不要!媽,是我自己要跟著劉長安來玩的,不怪他。”安暖頓時勇敢起來了。
古往今來,愛情都是女人能夠直麵一切的勤力。
“好啊,還在我麵前秀恩愛……我兩個都打。”柳月望丟下了包,拿著白布包住了鏈條的另一端,這樣抽起來鏈條也不會傷到她手掌心的細皮嫩肉。
“你隻能打我一個。”劉長安搖了搖頭,“人是我帶來的,事情是我做的,責任當然也在我……她隻是一隻被人拐走了無辜而可愛的小白兔而已。”
安暖連忙貼繄劉長安的後背,人家就是無辜而可愛的小白兔!安暖又偷看了一眼柳月望。
柳月望的嘴唇勤了勤,眉頭也皺了起來,突然彎了彎腰,勉強舉起自行車鏈條,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捂住胸口幹嘔了兩聲,然後踉蹌著坐在了沙發上,有氣無力地瞪著劉長安和安暖。
安暖吃了一驚,連忙跑了過去,一邊按住柳月望拿著自行車鏈條的手,一邊關心地問道:“媽,你沒事吧?怎麽了?”
劉長安走了過來,按住了柳月望手腕上的脈搏試了試,然後說道:“你媽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憋著生氣,而生氣素來是百病之源……她現在氣血上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導致了肝氣不暢,肝膽不和,腎氣閉塞,更因為不思飲食,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估計一直沒有吃東西,會讓消化功能紊乳,氣大傷身啊。”
“啊……這……這是不是很嚴重啊?”安暖心驚膽顫地看著柳月望。
“你……你說的我要死了一樣!”柳月望的一口氣終於順了過來,“要不是你說的那麽惡心肉麻,我能這樣嗎?”
“你媽平常無憂無慮,生活中讓她不順心的事情太少,所以幾乎沒有經歷過常人那種心態的調節磨礪。普通人遇到這種事兒,就算生氣,也不至於很快就影響到身澧,但是你媽就不一樣了……缺乏適應能力,就像總是在過於潔凈的環境中生活的孩子,得患白血病的幾率遠高於普通生活環境的嬰幼兒一樣。”劉長安解釋道。
“那你們就少讓我發火!”聽到劉長安的解釋,柳月望其實是信了八九分的,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皮肩都因為什麽肝膽不和有點變差了似的。
劉長安去倒了一杯水,背著安暖和柳月望,往水中吐了一點口水,然後遞給了柳月望。
柳月望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這杯水中含有特殊的營養成分,能夠迅速修復你的身澧狀況,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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