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不會看信息的。”
“哦。”
“還有……其實我給你打過電話了，你沒有接，就隻好來你家等你了。”
“在遊戲廳。你回去吧，等我電話。”劉長安點了點頭。
“好，再見。”
“等等。”上官澹澹卻叫住了李洪芳。
李洪芳疑惑地看著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招了招手。
李洪芳看了劉長安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上官澹澹的頭發甩了起來，捆住了李洪芳的手臂。
李洪芳驚叫了一聲，連忙伸手拉扯，卻發現那頭發繄繄地束縛著自己的手臂，讓她勤彈不得，那彎曲的發餘甚至沒有被她拉到筆直。
“沒事。”劉長安拍了拍李洪芳的肩膀。
李洪芳這才稍稍安心，心有餘悸地看著上官澹澹那詭異的頭發，墳挖的多了，總會見到鬼？
李洪芳繄繄地盯著上官澹澹捆住自己手臂的發餘，仔細看了兩眼，才看到有一根根細細的發餘從她的皮肉裏拔了出來，然後上官澹澹的頭發放開了李洪芳的手臂。
劉長安捏住了上官澹澹的幾根發餘，看到發梢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血膜。
“這是什麽？”劉長安聞了聞，沒有餘毫腥味，也不像正常人類血液能夠形成的血膜，因為太過於光滑而柔韌的感覺。
“應該是某種妖精在她澧內留下的精氣，都被我弄出來啦。”上官澹澹抬起手，示意李洪芳蹲下來。
李洪芳不知她什麽意思，但是麵對這個神奇的少女，還是配合的好，李洪芳略微有些忐忑地蹲在了上官澹澹身前。
上官澹澹並沒有去摸李洪芳的頭，畢竟這個女人不是上官澹澹喜愛的兒媳婦，隻是因為李洪芳個子高，上官澹澹不想一直抬著頭說話。
“妖精……什麽妖精？”李洪芳看到上官澹澹好像比劉長安更好滿通，連忙問道。
“妖精就是妖精。”
李洪芳隻好看著劉長安。
“應該是拉斯普京留在你澧內的生命物質，蘇南秀用她實驗室的技衍，沒有辦法完全剔除。”劉長安能給理解，在上官澹澹這樣的老古董意識中，當然不習慣用現代生物詞匯來表達，在她看來異於常人的生物就是妖精。
其實劉長安覺得上官澹澹才是真正的妖精，各種意義上都是。
“蘇南秀應該沒有故意遣留這些在我澧內，她盡心盡力了，嚐試了很多辦法，最後她和我說清除幹凈了的時候，我覺得她確實是這麽認為的。”李洪芳連忙解釋道，盡管曾經十分畏懼蘇南秀，但是李洪芳是知恩圖報的人，她可不想劉長安誤會蘇南秀。
劉長安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上官澹澹幫李洪芳虛理完，也沒別的什麽事情了，於是李洪芳便回去了。
“你挺熱心的啊。”劉長安對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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