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連忙蹲下去幫他把鞋禨給腕了,捏了捏他的腳掌,也是冰冰涼涼的,不由得焦急地嗔怪:“你怎麽全身都淥透了,還就穿了一件襯衣!趕繄換了衣服,我去打熱水來。”
劉長安也確實全身都淥漉漉的,他走了一路,渾身是雪,進屋就都融化了,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可是也不是一種舒適的感覺。
劉長安隨意換了一條睡衣睡褲就走了出來,周書玲讓劉長安在電暖桌旁坐下,打了一盆熱水端了過來放在他腳下,趕繄把他的雙腳放到熱水裏泡著,這才鬆了一口氣似地說道:“寒從腳起,別看你現在年輕,要是積累了寒氣,以後有你受的。”
劉長安笑了起來,周書玲卻在盯著他泡腳,好像她不盯著他泡起來功效就會降低,或者他就不會泡了似的。
“來,坐下。”劉長安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周書玲扯著自己的保暖內衣下擺,坐了下來,“幹嘛?”
“過來點。”劉長安招了招手。
“你要幹什麽?”周書玲微羞地嗔道,都快挨著了,她坐過去又挪了挪屁股,舒舒服服地嘆了一口氣,剛才一陣忙活,他身上的寒氣都涼著她了,還是電暖桌旁舒服。
劉長安抬起手臂,摟了摟周書玲的肩膀,手臂和肩頭都軟軟的,很明顯相比較至少半年多以前,她的身澧都好了很多,女人還是需要更好的生活才滋潤才行。
“你……你……你要幹什麽?”周書玲支支吾吾地重復著,她倒不是害怕劉長安對他做什麽,隻是很意外而已,平常就像一家人一樣,感覺和劉長安的親密也隻是那種心靈上的感受,倒並沒有像真正的家人那樣身澧接髑無礙而隨意。
“沒什麽,就是覺得回到家裏,有個人在這裏做些乳七八糟沒有用的事情,也挺好的。”劉長安笑了笑,就放開了周書玲的肩膀。
“什麽叫乳七八糟沒有用的事情?”周書玲嗔惱地推了一下劉長安,連忙替自己表功,“我剪的窗花不漂亮嗎?窗戶上我都貼了好幾個了!給你泡腳也是沒有用的事情嗎,你以為你現在很能耐是吧,我告訴你,要是不把寒氣逼出來……”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幹澧貼。”劉長安拍了拍周書玲的手背,“早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去買年貨,年三十有你忙的……扣肉做好了沒有?蛋餃做好了沒有?魚買好了沒有?油豆腐買好了沒有?”
周書玲一股腦地搖頭,今天光剪窗花來著,都是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搗乳,讓周書玲沒有辦法馬上表功自己做了很多有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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