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安扛著死狗站在樹下,扭頭看著眼前的廂式貨車。
猶豫了一小會,劉長安把梧桐葉都掃在了一起,撿了一堆磚頭石塊過來圍攏,把格外幹枯的一些梧桐葉堆在裏麵點燃,用一根長木棍捅了死狗,開始在火上燒掉了毛。
火勢熊熊,狗毛燒焦發出難聞的臭味,好在羅威納犬本就體毛較短,燒了一會兒就幹淨了,劉長安提著刀把狗頭給砍了下來,用一個大盆端著,放到了車廂裏,看著那具青銅棺材過了許久依然毫無動靜,這才關上了車廂門。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把死狗開膛破肚了,狗外皮燒過之後,內裏的髒腑呈現微熟的狀態,方便收拾,劉長安把狗肝自己留著,商周時期宮廷佳肴裏有八珍,八珍中的肝膋就是用的狗肝,這是最正宗的做法。
也有人用豬肝,鵝肝,鴨肝之類的,肝膋的統一做法都是用腸子間的油包裹著肝髒炙烤,味道極好。
其他髒器清洗幹淨,都得留著,劉長安不打算做郡沙這邊常見的狗肉火鍋或者紅燒狗肉,這些髒器用來製作狗肉醬是最合適的原材料。
自己留了一些,其他的狗肉劉長安就用木架子支起來放在家門口,等著街坊鄰居起來了售賣。
“長安哥哥,你殺了一隻小豬啊?”小女孩送來了豆漿,好奇地看著劉長安。
“這是狗。”劉長安拿著豆漿喝了起來,小女孩叫周咚咚,和她媽媽周書玲一起租了劉長安在樓上的房子。
“你怎麽可以殺狗狗!”周咚咚頓時噘著嘴,然後眼淚一點點地出來,開始抽泣,“你怎麽可以殺狗狗……”
“為什麽可以殺小豬,就不可以殺狗狗?”
周咚咚擦了擦眼睛,咬著手指頭,愣了愣,沒有找到理由,接著哭道:“你怎麽可以殺狗狗……”
劉長安歎氣,男人和女人都要講道理,小女孩還是算了吧,劉長安不和她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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