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僵在原地,渾身血凝。
房間裏沒有開燈,院中的照明燈融合著月光照映進來,勉強能夠照清她的視線。
男人五六十歲的樣子,滿臉皺紋,花白的胡渣子,麵容削瘦,臉上有些汙漬,滄桑落魄,眼中卻透著凶光,如窮途末路上的豺狼。
“你沒死,卻害慘了我和秦妍!”男人更加凶神惡煞。
“你……你是林建義?”她這才隱隱認出他。
林建義一怔,才想起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當然認不出來。
“你……你想幹什麽?你把孩子還給我!”
“嗬嗬嗬!”他的喉嚨裏發出陰森可怖的笑聲:“把孩子還給你?你把我們害得這麽慘,你也別想好過!”
她急紅了眼:“林建義,一直都是你和秦妍在誣陷我,傷害我,我根本就來不及還手,我根本沒傷害過你們。”
“你沒有,但是霍仲北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擲地有聲。
“你知道嗎?秦妍被他挑斷了手筋腳筋,送到了非洲的紅h燈d區,成為最慘的女-支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隻能四處逃亡,每天如過街的老鼠一般,膽戰心驚,活得連野狗都不如!”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哇哇哇……”他懷抱著的孩子嚎啕大哭起來。
嬰兒嚎哭的聲音,瞬間傳遍了小鎮,整個鎮子都驚動了起來。
四周還響起“汪汪”的狗叫聲。
林建義頓時慌了,高高揚起刀子往下落,想要讓孩子閉嘴
“別傷害他!”裴瑾心髒高懸,尖叫著喊出來。
“他是霍仲北的兒子,你找到這裏來,無非是想向他討價還價,你傷了孩子,就再也逃不了了!”
她抓住他的心理,談判道。
如果他單純地隻是想傷害孩子報複,他早就有機會下手了。
他趁著夜深人靜潛進來,挾持了孩子,必然是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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