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公寓門前,沈佳曼顫抖的摸出鑰匙開了門,屋裏一片漆黑,不僅黑而且陰冷陰冷,比外麵還要冷。 她走進去開了燈,白熾燈照亮了房間,床上的被子還未疊,屋裏很淩亂,幾桶吃剩的泡麵也沒有扔掉,像是一直有人住過,可事實上,小刀從消失那天起就沒再回來過了,這些天,她隔三岔五的就過來看看,每次看到門上掛著的鎖,便沒了勇氣打開這扇門,隻是靜靜的在門外站一會,然後便黯然的離去…… 眼淚再次滑落,她脫下外套,默默的打掃起了房間,她把屋裏清掃的很幹淨,潛意識裏認為小刀還是會回來,盡管,那根本就不切實際。 整理完一切,她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證明小刀不辭而別是有說不出的苦衷。 最後在枕頭下,找出了一本發黃的日記本,厚厚的一本,從日期上看,應該是寫了好幾年了,沈佳曼的心又是一陣酸,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小刀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對於一個並未讀多少書的孩子來說,能養成這樣的習慣,隻能說明一點,他心裏的苦太多,找不到人傾述,所以隻能把所有的心裏話都寫下來,那也是一種感情的寄托。 翻開前半部分,是小刀過去那些漂泊生涯的記錄,再翻開下半部分,翻到其中的一頁,上麵寫著—— “九月十六,陰,前天我又挨打了,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被打,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是當我睜開眼,很遺憾的發現,我還活著,對於像我這種天生命賤的人來說,能活到今天,真不知道是我的生命力太強,還是我的運氣太好,應該不會是運氣太好,因為長這麽大,我還發現我身上有什麽幸運的事發生,不過這次,我好像確實走了一次運,我被一個漂亮的姐姐救了,她看我的眼神很像我死去的親姐姐,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有想哭的衝動,這確實是我的幸運,是我打娘胎出生唯一的一次幸運,以後我想我不會再遇到同樣的幸運了,上帝對我,從來都是苛刻的……” “十月初六,晴,自從知道了姐姐的男朋友是我曾經差點害死的人後,這些天來我的心裏一直不好受,良心的譴責折磨的我快要瘋了,今天無意打探到那個男人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我是阻止還是不阻止呢?如果阻止了,我是必死無疑的,我不怕死,可是我死了,可憐的媽媽怎麽辦?如果我不阻止,善良的姐姐又該怎麽辦?真是太苦惱了,有誰能告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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