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起手,戲謔的將她從頭打量到腳:“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住那種地方就不怕被騷擾?” “怕呀,所以我經常挪地方,這不是沒地方住了,才想著跟你找個新住處,哪知你住的跟我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她把手裏的貓硬塞給我:“既然你住的這麽好,那就收留它吧,總比跟著我流落街頭要強。” 我沒好氣的笑笑:“流浪這個詞的定義不是睡橋洞才能稱之為流浪,我隻是在這邊停留兩天,明天就會離開,下一站要去哪裏,現在還不知道,你如果隻是讓我收留它一晚沒問題,超過一晚那就不行了,我不可能帶隻貓四處流浪。” 她低下了頭,那樣子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好吧,一晚就一晚吧,明天我再想辦法,隻是……能不能也收留我一晚。” 好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麽一句話,她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女人,突然間就生出了憐憫之心,我點頭,她開心的跟著我進了酒店。 到了豪華的套房,她放下背上沉重的吉他,坐在沙發上感歎:“你真是我見過最奢侈的流浪人了。” 我倒了杯水遞給她,打趣說:“你也是我見過最幹淨的流浪人。” 她一邊喝水一邊與我聊天,聊的幾乎都是關於我,我從哪裏來,家裏有什麽人,我有問必答,卻一句也不問她的情況,不是因為不想問,而是因為不好奇,我已經,過了好奇的年齡。 聊了二個多小時後,她問我:“你喜歡聽我唱歌嗎?” “莫非你想唱給我聽?” “是啊。”她調皮的笑笑:“就當是你收留我的回報吧。” “好啊,我洗耳恭聽。” 她取出吉他,擺好姿勢:“想聽什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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