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剛剛處理好，想到接下來又要挨一頓打，他就嚇得腿軟。
我將程宇按在折疊椅上，冷聲說道：“想不挨揍也可以，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要是敢說謊，說一次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頭。”
“我說，我說，你要問什麽都可以！”膽小如鼠的程宇，當即點頭答應。
“很好。”
我稍微放鬆一點力道，問道：“知不知道古屍派？”
程宇一愣，隨後沉默。
我拍了一下程宇的腦袋：“行了，下一題。”
孟如龍疑惑道：“安哥，他不是還沒回答嗎？”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我答道。
程宇歎了口氣，明白自己已經露出馬腳。
我接著問道：“程家和古屍派是什麽關係？”
程宇低聲說道：“我要是不說，你頂多把我手指頭全部折斷，但我要是說了，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不好意思，你要是不說，也有可能保不住性命，”我冷笑道，“你既然養了小鬼，接觸過古屍派，就應該知道我們這個世界的規矩，殺幾個人算不了什麽。”
一旁的孟如龍雖然聽不明白，但卻覺得我倆的對話很厲害。
程宇顯然很害怕死在我手裏，他沒堅持多久就認慫了，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們程家滿足古屍派的一些要求，作為回報，古屍派也會幫我們程家辦事兒。”
“比如，對蕭家祖宅下黑手，鬧得蕭家不得安寧？”我問道。
“你……你全都知道？”程宇驚訝不已。
我又給了程宇一個腦瓜崩：“我知道的遠比你知道多，不妨告訴你，你們程家的祖宅就是我燒的！還有，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什麽時候輪到你問我了？關於程家和古屍派的合作，你再細細說說，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程宇已經認命，他猶豫了一下，便老實交代了：
“古屍派的人很厲害，幫我們程家解決了不少競爭對手，被你解決掉的鬼嬰，就是古屍派送給我們程家小輩的禮物，我們人手一個，鬼嬰可以幫助我們做很多事兒，但作為回報，我們也要幫助鬼嬰做一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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