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就算我能忍得住,她都未必能忍得住。
之所以不睡,是因為我想給慕容巧顏留點什麽。
她畢竟要回龍虎山了,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要是我不在她身邊,她魂魄裏的斷劍再發作怎麽辦?
我可不想給別的男人可乘之機,更不希望慕容巧顏承受這樣的痛苦。
因此找來一些容器,一咬牙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任鮮血流入容器當中。
我的體質特殊,鮮血和傷口恢複得很快,最差的情況下,上樓找美屍蟲要一點血酒,喝下就能痊愈。
等到將容器灌滿,我才感覺到有一絲絲頭暈。
包紮好傷口後,我又將容器密封,貼上特製的道符封好,就算不將容器放在冰箱裏儲存,也能保證鮮血的新鮮,以及保證鬼神之力不會逸散出去。
做好這一切,我拍了拍容器,又拍了拍慕容巧顏的屁股。
“你的未婚夫隻能替你做這麽多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輕手輕腳地躺在慕容巧顏身邊,蓋上被子大被同眠,心想:對不住了桃夭,今晚主人不回家睡了。
……
第二天早晨,當我醒來之時,慕容巧顏已經起床了。
看著她穿著整齊的模樣,我心裏歎了口氣。
本來還計劃著早上能纏綿一番的。
“懶蟲,快起床。”慕容巧顏有些別扭地說著小情話。
“喊我房東大人!”我朝慕容巧顏伸出手,“拉我一把。”
慕容巧顏伸手想拉我,卻反被我一把拽到床上,得知中計的她靈活地躲開了我的手,想要爬起來卻是雙腿一軟,驚呼著跌坐在我身上。
“你怎麽了?”我連忙關心道,“不會是身體還不舒服吧?”
慕容巧顏紅著臉,嗔怪地說道:“我的腿好酸。”
“……咳,我的錯。”
我訕笑幾聲,抱著慕容巧顏坐到自己的懷裏,伸手給她揉腿。
想到昨晚的遊戲,我又忍不住感歎,這腿十年都玩不夠。
以前隻能遠觀,現在卻在我手裏把玩。
“嘶!揉腿就好好揉,別亂摸!”慕容巧顏突然打掉我的鹹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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