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這輩子和付青鸞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我沒必要向一個陌生人證明什麽。
鍾萬金又道:“陳先生在龍虎山,可有什麽熟悉之人?”
我笑了,鍾萬金這是想套我的話,挖我的老底呢。
隻可惜薛帥已經把我的資料修改了,鍾萬金什麽也查不出來,而且我過去雖然住在龍虎山,卻和天師府沒有半點交集,所以哪怕鍾萬金在龍虎山有熟人,怕也是打聽不到我任何的消息。
“我隻是一個小角色罷了,”我搖搖頭說道,“鍾組長不如問問我身邊這位,我的元曇師姐,她是天師府戒律堂最年輕的護法,馬上就要回去晉升殺紅法衣了。”
“噢?”
鍾萬金吃驚地看了元曇一眼,元曇則是保持著冷漠的姿態,隨意地點頭示意。
鍾萬金回過神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了。
“陳先生,其實大多數黑衣人都是友好的,我們為了維護老百姓的正常生活,身穿黑衣,行走在黑夜之下,幹著最凶險的活兒,大多數人默默無聞,甚至連死了都沒人知道……像建州一號那樣的蛀蟲,隻是極小一部分罷了。”
“我代表黑衣人組織,希望與陳先生建立友好的關係,我本人也非常希望與陳先生‘交朋友’,黑衣人和滅垢司,本就應該互幫互助才對。”
“建州黑衣人一號的位置空缺出來了,你覺得薛帥人品如何?不如就讓他來負責建州的工作吧,雖然他現在的實力有少許不足,但有我鍾萬金當靠山,建州黑衣人恐怕沒人敢不服他的。”
鍾萬金一口氣說了好多話,其中暴露出來的一些畫外音,引來焦衛安頻頻側目。
付青鸞更是欲言又止。
但鍾萬金在三人當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所以焦衛安和付青鸞都不敢默然打斷他說話。
我不慌不忙地品了口茶,問道:
“鍾組長該不會也想向我討要一些龍虎山的絕學吧?”
鍾萬金笑著搖搖頭:“保證不會。”
“既然如此,那我陳安還是很願意與鍾組長交朋友的。”
我伸出手,鍾萬金非常重視,甚至站起身來與我握手。
可謂是給足了麵子。
鍾萬金雙手握著我的手,一邊拍著我的手背,一邊說道:“以後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可以給我來電。”
“那我就先謝謝鍾組長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並沒有繼續留在黑衣人大廈的意思,鍾萬金估計看出我的想法,便親自起身送我去電梯口,還讓薛帥送我下樓。
等我們走後,焦衛安忍不住說道:
“鍾組長,咱們會不會太給這個陳安麵子了?他才多大,也配和我們黑衣人做朋友?”
鍾萬金的臉沉了下來,轉過身對焦衛安冷冷地說道:“老焦,你以後有時間,別整天坐在辦公室裏看報紙,多去基層走一走。現在你的想法,越來越危險了。”
焦衛安心裏一緊,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你快要脫離群眾了。”鍾萬金提醒道。
焦衛安連忙解釋:“我隻是看不慣陳安插手黑衣人的事情……”
“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態度,”鍾萬金冷聲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不行就調崗,去基層做幾年,找找自己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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