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主人的柳家必然不是善茬。
在這一刻,兩人猶豫了,今天要是把這兩個人拿下,對方的堂口不會來尋仇吧?
“之前那個長頭發小子是和你一起的?”歪嘴土匪似乎想起了什麽。
李清棠聞言當即搖頭,“什麽長頭發小子,不認識。”
葬愛小五幹掉了對方兩個同夥,自己要是說認識,那事情就麻煩了。
歪嘴土匪聞言和刀疤土匪交換了一下眼神,刀疤土匪上前說道:“西北玄天一枝花,橫葛蘭榮是一家,都是混口飯吃的,你就這麽把人帶走不好吧。”
李清棠聞言皺眉,“那依你的意思呢?”
刀疤土匪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我要說把你手上的鱗片給我,你也不能幹,這麽的,你把之前那塊骨頭給我們,這生魂你就帶回去,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見麵還是朋友。”
李清棠聞言頓時無語,開什麽國際玩笑,那是自己黃家教主的寶貝,雖然說給自己用了,但就這樣送人,讓人家怎麽看自己。
“不行!”李清棠語氣很是強硬地拒絕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歪嘴土匪舔了舔破損的大刀。
李清棠一陣惡心,轉身拉著郝萌就往背麵的荒地跑。
這些寶物她現在唯一知道的使用方法就是扔出去,還是剛試出來的。
但這樣用風險實在太大,如果收不回來,寶物豈不是白搭了,再落到對方手裏,那還有活路嗎?
“清棠,你……”郝萌想說一些感謝的話,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兩人已經數次同生共死,那些客套話顯得很是蒼白。
“我怎麽感覺他們跑得這麽快?”李清棠也是直接忽略了郝萌沒說完的話。
郝萌回頭看了一眼,“不用感覺,這樣下去很快就要被追上了!”
兩人在陽間算不上是體育廢柴,但也沒啥運動天賦,魂體狀態到了陰間,自然是繼承了這一特點。
反觀兩個土匪,常年同人動手,那體力自然是沒得說。
“怎麽辦?”郝萌問道,李清棠剛剛發威一次,現在郝萌隻能指望她還有辦法了。
李清棠狂汗,她要是有辦法還至於跑路嗎,“我手裏倒是有幾件寶貝,但是不會用啊。”
“那你剛剛是怎麽搞出來的那頭黃鼠狼?”郝萌問道。
李清棠回憶一下,簡要講述了前因後果。
郝萌聽後無語,靠扔肯定是不行啊,她能夠想到,這些法寶肯定都是好東西,使用方法也必然不是扔出去,奈何她在這方麵的知識含量和李清棠不相上下。
“學長不是給你一個光團嗎?按照你說的,剛才你能做到那些,靠的應該是它,你能感覺到它嗎?”腦子靈活的郝萌終究是想到了一點線索。
李清棠聞言將意識全部集中到眉心,魂體狀態的她感應敏銳了許多。
這一嚐試,還真有了效果,她發現自己腦袋中似乎有一汪清泉,而且可以隨著自己的意念流動。
大喜之下,她當即操縱著水流衝向自己的手掌,而後直接灌入了龍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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