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就是具體細節了,購買堂單、香爐、貢品等等。
李母因為工作忙碌沒回來,這項工作自然是由趙大明白一手負責。
以他在圈內的威望,直接開口要都有人送他,更別說是買了。
堂單自然是紅堂單,做工非常精良,上麵繪有山水圖案,遠看就像一副畫。
香爐更是氣派異常,十六寸,純銅質地,三足,一麵書有求必應,一麵書招財進寶。
單是這堂單和香爐,沒有個千八的都下不來,至於水杯和酒杯也是高端貨。
本來按照趙大明白的想法還要弄個實木供台,但李母出的錢實在是不夠了。
這些東西別人代賣不太好,直接向人索要就更不好了,隻能暫時放棄。
李清棠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張道玄等人並沒有在意,這些都是形式上的東西。
有些弟馬購買上萬元的供台,對仙家的修行也沒任何助力,隻是用來表達敬意而已,而李清棠的敬意他們已經感受到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等到太陽落山就要搬杆子了,李清棠和郝萌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轉得趙大明白有些頭暈。
趙大明白並沒有責備她們,畢竟是兩個小姑娘,人生中頭一次經曆這種事,緊張是難免的。
……
相比陽人的緊鑼密鼓,仙家這邊就顯得淡定多了。
晚上就要落馬登科,因此堂口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走廊裏麵站了一溜。
當然,這些人裏麵並不包括葬愛小五。
張道玄很希望對方已經被土匪們幹掉了,這樣省得自己麻煩,不然雙方見麵定然難堪。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張道玄倒是不怕對方,可堂口內鬥實在不是光彩的事,更何況是悲王和清風教主之間內鬥。
“道玄放心,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但如果他敢破壞堂口團結,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胡天明說道。
他這話也是對張道玄說的,你們之間有矛盾,但是不能因私廢公,至少在人多的場合,不能胡來。
張道玄點了點頭,大夥把堂子拉扯起來實屬不易,他也不想搞事。
“我不知道那貨是怎麽跑出來的,但他現在畢竟被下麵通緝,咱們收下他真的沒問題嗎?”張道玄問道。
他作為悲王教主,自然是要為鬼仙堂的人事工作負責。
“堂口的名帖已經遞到土地廟,他們批了,沒說什麽。”胡天明說道。
立堂口自然不是說立就能立的,土地廟如果不批,那就是非法聚眾。
當然,一般能走到立堂這一步,除了假堂子,都是和土地廟打好招呼的,不然光是打竅這一關,就會被定性為騷擾凡人。
張道玄點頭,既然上麵都不追究了,自己還管這個幹啥。
現在自己也算是階段性地實現理想了,不僅成了土地廟的臨時工,還做了公司的高管,未來可期。
“吉時已到!落馬登科!”站在最前麵的報馬黃小跑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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