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過的位子拜訪，身後田茂依舊跟著。
見程飛盤坐岩石閉眼打坐，雨蕊蕊輕聲喊了一聲，“師父。”
“嗯，說吧。”程飛閉著眼回了一聲。
“你要走了對吧。”
“真不該授你推演之術。”程飛歎氣張開眼睛，轉頭麵對雨蕊蕊，又道：“你該發現了，我身上有問題，得去尋找解決之法。”
“嗯，蕊蕊知道的，蕊蕊是來跟您道別。”雨蕊蕊眼中淚水打轉，輕搖著嘴唇盯著程飛。
程飛知道十一年來，眼前的少女早把自己當父親看待，知道自己要離去，才放下平日對人族未來重擔，想要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這些年來他把小女孩快樂童年毀掉隻給有嚴苛，一直心存愧疚，現在當然要滿足了，他張開雙臂，道：“來吧。”
嗚嗚……
雨蕊蕊撲進程飛的懷裏放聲大哭，把這些年積壓心中的委屈一股腦全部發泄出來。
田茂默默的站在一旁盯著程飛看，眼裏偶爾有波動，他何嚐不是把程飛當成父親看待，隻是性格使然，做不出雨蕊蕊的行為。
不多時小金從遠處飛來，十年了，它還是巴掌大，就是金色毛發更軟了。
“不要抱了出大事了，信修傑那小王八蛋跑丟了。”小金聲音依舊是奶味十足。
小金落在程飛頭上又說道：“你讓我去把他抓來，他好像聞到風聲衝進北方雪原，我用天狗眼掃視的時候，看他掉入異空間，我來不及阻止空間就消失了。”
“這混蛋。”程飛氣極了。
雨蕊蕊給程飛伸手給紓解悶氣，邊道：“沒關係的師父，反正您也沒打算讓他留在這裏。”
“我是打算抓他來他修術法，他現在啥都不會跑丟被人賣都不知道。”程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很後悔放任信修傑，這十年來信修什麽東西也沒學，就學會一組小金胡扯的‘天狗拳’，這要是遇到厲害點的妖魔，絕對有死無生。
“提前走吧。”小金建議，道：“我們也走雪原，想必不是超級傳送陣應該還能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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