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叢生,剛走沒兩步,腳底下被一石頭給絆腳。
低頭看去,頓時瞳孔放大,哪裏是什麽石頭。
分明就是一個頭骨,一個小小的頭骨···
看樣子,應該是剛出生沒多久的頭骨···
不過這骨頭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
天一黑,我便把台麵上的 蠟燭全部點著,一是為了壯膽,二是因為對祖宗的尊敬。
希望我在這守夜三天,能換來一個好的結果吧。
銅錢,銅錢,全靠你們了。
時間過的很漫長,盡管我很想讓自己靜下心來睡,卻還是睡不著。
破舊的祠堂,忽明忽暗的燈光,搖搖欲墜的紅蠟燭,除了讓我頭皮發麻還是頭皮發麻。
在下廳躺著的我,看著上廳的牌位,總感覺那是一張張詭異的笑臉。
認真看過去,好像有鼻子還有嘴巴····
我不敢再看,隻是眼神無意間瞄向雜物間。
並沒有像昨晚一樣,看到那雙眼睛。
而且白天我也去查看了雜物間,一切正常,除了那套舞獅身上有一雙大大的眼睛外,並沒有第二雙眼睛。
也可能是晚上燈光反射,讓我昨晚看走了眼。
隱隱約約一道戲曲聲傳來…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官花,好啊好新鮮呐···”
似遠似近的一首(黃梅戲)傳入我耳中。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明明都是新生村的村民,咋有些人就舒舒服服躺在家裏唱黃梅戲。
而我卻在這祠堂渡劫···
不過身在祠堂的我,大半夜聽見別人唱黃梅戲,真是瘮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敲門聲響起,那人唱黃梅戲的聲音也沒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依舊先是一聲,再是四聲。
小時後聽村裏人說過,人敲門,三聲,鬼前門,四聲。
“長壽,沒水了···”
依舊是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話。
我整個人又開始變的惶恐,心裏暗暗罵著:特麽的什麽破大爺,生前總是招後輩們煩就算了,死了還特麽的沒好心。
“長壽,沒水了···”
如果不是章大爺有交代不能說話,真特麽想回他一句,我是你爹啊,沒水找我幹吊啊!
“長壽,你答應我幫我的,沒水了,你答應幫我的···”
真是欠你的,那天晚上如果我知道你是鬼,我會搭理你才怪。
屋外的大二爺連續兩天得不到我的回應,估計有點發火,不再像以前那種說話口氣,而是開始罵罵咧咧:“你讀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裏了,說到就要做到,快開門,快開門···”
“年紀輕輕不學點好,盡是做些背信棄義的事。”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不斷,內心慌的一批,真怕那貨把門給敲爛。
我害怕的兩眼死死盯著房門。
生怕我稍微一不留神挪開目光,緊閉的房門就會被推開····
就這樣死死盯著房門,我不知道他敲裏多久,也不知道我盯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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