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她身上的味道,特別臭,不是正常老人的那種老人味,而是一種腐朽的味道。
我剛抬起腳麽久聽見本來很精神的公雞在那咕嚕嚕叫了兩聲。
而後撲通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我想,應該是斷氣了。
身後也沒有了二大爺的聲音,就連老太婆也沒有了動靜,我不敢去看,因為,晚上,不能走回頭路。
就在我正往著棺材鋪方向走著的時候,半路遇到了一位女人。
她穿著白色上衣,黑色喇叭褲,手拿著手電筒。
是鳳姨。
想來她這又是剛打完麻將回來。
這女人鳳心可真大,兒子剛死頭七都還沒過,就有心情出來打麻將。
“長壽,這麽晚去哪啊?”鳳姨手拿著手電筒,照向我。
我正想回話,話到嘴邊還是吞了下去。
章大爺有交代,不管誰問,絕對不能出生\u003d聲。
盡管我知道我眼前的鳳姨是人。
我沒有理鳳姨,越過她。
身後還傳來鳳姨不滿的嘀咕聲:“這孩子怎麽回事,不叫人就算了,問了他話,也不說。”
大概花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了章大爺家的棺材鋪。
隻是剛一進門,就看到門後邊擺放的兩隻紙人嚇了我一跳。
“長壽,你可想好了,你們祠堂內的那隻邪祟可厲害的很,就算你去幫了她,未必也是一件好事,凡事有了因,就會有果,一般果,都不是什麽好果。”
我懂章大爺的話,但是就算不幫,那邪祟一直纏著我,那也不是辦法。
誰讓我那短命爺爺跟她簽了陰契呢。
而且,我總感覺,這件事,並沒有村裏說的跟章大爺說的那樣簡單,背後一定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明天就動身去麻嶺村,誰讓我跟她有陰契呢。而且她還是我祖宗,如果她的冤魂一直在,隻會積累更多的怨氣,到時候隻怕不是黃梅戲跟要我命那麽簡單了。”我認真的說著。
祠堂是大家的,也是供奉先輩們的地方,若祠堂傳出鬧鬼,那以後誰還會來修祠堂,祠堂的意義又在哪裏?
一個村,沒有來祠堂,那就等於沒有來信仰。
“行吧,如今你身上契約作祟,估計以後各種孤魂野鬼都能被你遇到,你一個人前往麻嶺,帶上這個,或許對你有幫助。”
說著,章大爺拿出一枚小小的銅鏡。
說是遇到邪祟,便拿出銅鏡,邪祟自然是怕銅鏡中醜陋的自己。
因為每一個人死相都會很難看,而每一位死者死後都沒辦法接受醜陋的自己。
打心底的感謝章大爺,如果不是一直以來他給我指明路,恐怕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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