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善站起身,重新將經文放回櫃子中。
“施主,明天早上你再來找老衲,老衲知無不言。”
“為什麽不是今天?”天知道爬這一趟山有多不容易。
擇日不如撞日。
圓善的老臉卻一臉的惆悵:“時辰未到。”
“老衲還差最後一份經書。”
行吧,你說啥就是啥,誰讓我的命在你手裏呢。
“如果施主覺的來回上下山麻煩,不如施主今夜就住在普渡寺,如何?”
這個建議當然好。
隻是我不想白白浪費我的250.
“我上山之前已經把房費給交了,所以···”
況且我的包還在民宿呢。
“既然這樣,那老衲明日安妥好寺內的事,老衲去施主住所找施主,畢竟普渡寺的山路確實不好走。”
這樣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就住在村裏的半夜客棧,到時候你到哪兒找我。”
圓善聽後,微微眯了眯眼。
“施主,莫要說笑,村裏可沒有施主說的這家客棧。”
這老頭分明是想耍賴吧。
得,明天,我自己親自上來一趟。
突然,圓善有些緊張的問:“莫非施主說的是一個岔路口進去左轉,山邊下的半夜客棧?”
我點點頭,圓善卻告訴我:“不可能,這家民宿在老衲還沒出家之前就已經一夜之間被燒了,施主怎麽可能住在那。”
什麽玩意?
被燒了?
“主持,不帶你這麽開玩笑的吧,老板我還跟他聊過天,挺好的一個人,怎麽看也不像是邪祟啊。”
難不成我還住了一家鬼客棧不成?
“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愣了,似乎想到了什麽。
又是燒死,難道…
我緊張問:“那家客棧老板是否也姓古?”
“正是。”
我再問:“那橋頭邊的那位村長也死了?也是姓古?”
“正是。”
奶奶的,感情這兩人我遇到的全是鬼,身邊就沒一個是人。
這麽說的話,那位禿頂大叔才是這個村,現任的村長。
跟我喝酒的那位,其實也早就死了。
現在好了,把我整的人不人,鬼不鬼,人鬼都分不清。
我懷疑地看向圓善,用著眼神在問:“你是人還是鬼?”
“施主放心,老衲是人。”
確實,如果真是鬼,也不可能那麽隨意在寺廟這種地方住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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