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兩人坐在公交車上,圓善一直是閉目養神。
就在車子剛出發十來分鍾的樣子,整個車子的座位就已經全部坐滿。
車子繼續往前麵開。
又大概過了十來分鍾,在一處三岔路口,有個女人揮手。
車子停下,打開車門,女人上來了。
是一名孕婦,看肚子,應該是六七個月的樣子。
女人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空位。
女人看向我,她的眼神是提醒我要讓座?
正當我準備起身讓坐的時候,身邊的圓善卻拉住了我。
“施主,心靜。”
心靜個屁啊 ,人家都盯著我看了那麽久,那麽明顯的意思我還不懂嗎?
我再次準備起身讓座,我發現,身邊的圓善還是狠狠的拉著我。
我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問題。
一位心甘情願去替先人贖罪的人,怎麽可能會鐵石心腸不讓座。
我湊近他耳邊問:“住持,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心靜。”
圓善依舊閉著眼睛,隻是簡單的說了這兩個字。
我另外一隻手往兜裏掏了掏,摸到那個小銅鏡。
低下頭,鏡子朝上,這樣就能照到那名孕婦。
可能是因為我一直不讓座的原因,孕婦也就沒有看我,隻是低著頭玩手。
我手拿著銅鏡,把鏡子一點一點的靠向那名孕婦。
我低著頭,一點點的看向銅鏡內。
鏡子內,依舊是我這張放大的臉,左邊是圓善,而看向右邊。
一個女人臉色蒼白,沒有眼珠子,隻有眼白。
全身白胖白胖。
好像是挺著大肚子,全身濕漉漉。
就好像是剛從水裏泡過一樣。
記得以前在書中看到過,溺死的人,全身就是白胖白胖·····
看到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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