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嚇唬人,比如二大爺,阿四。
想要害一個人,必須要積累多年的怨氣才行。
宛如是橫死,死了到現在,差不多一百年。
心中的怨氣肯定積累了很深。
那圓善今日恐怕還真是得死的透透。
以前,我還以為隻要圓善來了祠堂,幫宛如把她的娃入了土,我身上的契約就解了。
現在看來,宛如這件事跟我契約這件事,壓根就不著邊。
當我們來到剛剛撞到路瑤的這個路口時。
同一個路口又撞到了一個人。
不過,這次不是我撞的,而是章大爺。
被撞的正是 那天在河邊洗衣服的何嬸。
“哎喲,我的乖乖,我這頭被你這殺千刀撞的喲。”
何嬸的暈頭轉向了好一會。
“我說棺材章,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我連忙替章大爺道歉:“何嬸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這也是趕路呢。”
何嬸本來還想抱怨幾句,可當她看到我手裏的紙人時,臉色立馬變得煞白。
嘀咕的罵著:“蚶家鏟,大半夜遇到棺材章,還兩紙人,真是晦氣。”
這話,倒是罵的有點難聽了。
“何嬸,我們真不是故意的,你瞧,剛剛我來的路上還撞到了路瑤呢,我到現在都還沒跟人道歉,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哪個路瑤?”何嬸拉著我,不讓我走。
“你可能不認識,就是鳳姨的侄女,經常來咱們村玩的那位。”
章大爺忙拉著我要走,不要浪費時間。
我也不想囉嗦,可何嬸好像發現啥新大陸似的就是抓著我不放。
“不對啊,阿鳳家的那位小侄女,我認識啊,前幾年就被大火燒死了,姓古的那位吧?”
啊啊啊?
我跟章大爺兩人四目相對。
何嬸見我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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