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個幹淨。
章大爺拿出一盆的狗血,潑向宛如。
再是從懷裏拿出幾十個小小的紙人。
不知道他念叨著啥,小小紙人瞬間飛向宛如,扒拉在完全身上。
“啊…”
宛如那張沒有嘴巴的嘴巴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一陣慘淡的叫聲後,宛如的黑發越來越長,越來越長····
章大爺瞪大眼珠子。
“她這是要幹嘛?”
隻見那又黑又長又粗的頭發蔓延開來。
那些頭發好像自己長了腳一般。
先是那些紙人瞬間變成碎片。
而後頭發越過我,快速的爬向章大爺。
瞬間,章大爺的手腳都被頭發占據。
頭發絲一點一點的滲入章大爺的皮膚,內髒,腦門·····
“邪祟,你這是要自爆嗎,別忘了,你要是自爆,你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隻聽見宛如冷清的嗬嗬笑著。
隨後,耳邊再次傳來淒慘悠悠的(黃梅戲)。
“為救李郎離家園·····”
我一直不明白,宛如為什麽會喜歡唱這首(黃梅戲)。
明明是一手歌頌夫妻恩愛的戲。
但是古修文,並沒有對宛如付出真愛。
這唱戲的聲音,聽的我腦瓜疼···
就好像馬上要七竅流血似的。
我緊緊捂住耳朵,咬著牙,艱難的說著:“宛如前輩啊,你跟章大爺之間的事能不能別扯上我,你那唱戲聲,快把我給唱死了····”
好歹剛剛我也是救了你啊!
再繼續唱下去,明天全村人有可以吃席了···
隻見那張沒有五官的蒼白臉慢慢扭轉到我這邊。
發出悠悠的聲音:“不是我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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