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將軍,臉色果然比剛剛已緩輕了不少,好像聽得極為受用,所謂前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深悟此道的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當即臉色鐵青的繼續朝範亢說道,“我問你了嗎?!另外少來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給自己脫罪,想騙將軍,你還差得遠!”
“騙?”範亢冷冷一笑道,“屬下句句屬實,哪裏是騙?辛頓上校剛剛可曾聽到我們的談話?如果聽到了,為何明知卡文是與屬下說話,卻明知故問?這難道不是騙將軍?如果沒聽到,又怎知我們是在說謊?屬下既然敢主動承認,就是本著實事求是,知錯就改的態度,向將軍坦誠,並願意接受一切懲罰,既然如此,屬下還有什麽說謊的必要?因為屬下不想看卡文少尉良苦用心卻遭到不公正的對待,因為屬下也明白,將軍明察秋毫,公正英明,一定能理解卡文少校對聯邦的衷心。倒是辛頓上校您,處處針對我們,難道非要把像卡文少尉這樣對聯邦一片忠心的人打倒踩在腳底下才行?難道您就不怕寒了其他對聯邦,對將軍心懷忠心士兵們的心嗎?!”
“你……你說什麽……?!”辛頓的肺都快氣炸了,長久以來除了比自己職務高的,誰敢這麽衝自己說話,就算是職務比自己高的,哪個對自己不是客客氣氣的,卻沒想到今天不但碰到了,對方卻隻是個小小的上尉,這臉當然掛不住了,
反正範亢眼見辛頓隻是一味咄咄逼人,此事已然難以善了,心中快速一合計,便幹脆說個痛快得了,而在說完後他不經意間看了哈裏森一眼,隻見哈裏森正在淺淺的品著一杯紅酒,就像是根本不知道外麵正在發生大的事。
其實想想也正常,哈裏森跟辛頓鬥歸鬥,卻隻會是在一個“可控”的程度內,撕破臉皮的事是絕對不會做的,那樣隻會兩敗俱傷,他當然就不會因為範亢和辛頓翻臉了,即便範亢不久之前剛剛救過他的命,
範亢無所謂的收回目光,他本就沒指望哈裏森會替自己說話,如今能否保全卡文,就隻能看自己厚著臉皮、昧著良心說的話有沒有打動將軍了,
再看那將軍,冷漠的表情上不見一絲情緒,令人很難猜到他的想法,其實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都看得很清楚,毫無疑問,辛頓是在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他甚至還有點欣賞範亢敢於犧牲自己,維護卡文,以及敢於直麵頂撞辛頓的勇氣,
不過,這些都並不足以成為他要主持公義,站到範亢一邊的理由,因為範亢終究不過隻是個小小的上尉,而辛頓卻是跟了他多年的老部下,更關鍵的是,辛頓對他實在太重要了,辛頓無才無德,之所以這麽受他重用,除了辛頓是個出色的財務主管,這些年把他的帳目做得非常漂亮,著實給他掙了不少麵子,更因為辛頓的絕對忠心,像這樣一個知道他幾乎所有的帳目秘密,又聽話的部下,不重視才怪,所以這些年他才一直對辛頓的胡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也包括這一次。
將軍想定正要說話,卻聽一個人忽然說道,“將軍,我覺得,這件事最好先別做出具體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