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滿是鮮血。
他發出了慘叫。
“你......”林東文奮力掙紮,“你惡意傷人,我要報警,會讓你把牢底坐穿。”
“就這?”
陳帆麵無表情,抓著林東文,又朝桌麵撞去。
“啊......”
血汙滿麵,林東文叫道:“有種你弄死我,弄不死我,你這輩子就在監獄裏呆著。我身家幾個億,花錢辦你,輕而易舉。”
陳帆聞言反倒笑了,鬆開了手。
林東文大口喘息著,掏出手機打電話。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的資本不就是有幾個錢嗎?”
陳帆淡淡說道:“讓你一無所有,遠比揍你一頓讓你更痛苦。”
像林東文這種自己上位的成功人士,對身家看得比命更重要。
打了個電話叫大樓保安過來,林東文變得有恃無恐。
陳帆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韓疏影。
“有一家新月策劃,老板叫林東文,我要在十分鍾內,讓他受到懲罰。”
“好的!”
韓疏影自然是馬上就答應。
“唬誰呢?”
林東文擦了擦額頭上的血,冷冷道:“等下有你哭的時候,今天你不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和你姓。”
“你這種人,隨我的姓,是我的姓氏的一種侮辱。”
陳帆平淡說道。
林東文恨得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陳帆。
不到兩分鍾,噠噠腳步聲響起,值班四個保安走進了辦公室。
林東文鬆了一口氣,拉開和陳帆的距離,喊道:“這人闖進我公司行凶,給我把他抓起來!”
他仍打著把陳帆控製後,逼著陳帆和蘇迎雪分手的主意,所以他並不是第一時間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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