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棋局進行,他長考越來越久。
最後,看著茫茫白子中始終無法做出第二隻眼的黑棋,範亭雲抓一把棋子放在盤上。
“陳先生之氣魄,令人驚歎。”
“若是走職業棋手的路子,棋壇怕是要震蕩,無人能與您爭鋒!”
陳帆微笑道,“範國手過譽了,圍棋終究隻是小道而已。”
範亭雲心中歎息。
他浸淫一生,以之為生的技藝,不及眼前這男子許多。
而這記憶,在其眼中,不過是微末小道而已。
“多謝陳先生賜教,接下來,還望陳先生再指導小女一盤。”
“若是需要對局指導費,陳先生盡管開口。”
範亭雲又說道。
陳帆笑道:“範先生說笑了,今日我正要過過棋癮,怎還說什麽對局指導費?”
“不過,思思小朋友,我可不會手下容情,今天可不要哭鼻子了。”
範思思大窘,臉色一紅,說道:“陳先生,我才不會哭呢,總有一天,我會擊敗您!”
“好,誌氣可嘉。”
陳帆笑著說道:“但可別讓我等太久,等我七老八十了,腦子不好使,你擊敗我也不光彩。”
範思思忍不住給了白眼。
不過,經過這幾句話,她心態顯然比昨晚放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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