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帆,差點被逼得下跪磕頭的場景,他心裏就煩躁憤恨不已。
而那件事的後果造成的影響,也已經體現出來了。
剛才的電話,居然是詢問昨晚具體情況的,而且還是戴家家主戴繼堯打來的,他不得不回答。
他心裏的惱恨可想而知。
那群牆頭草,在昨晚的事之後,隻怕對自己的評價又要降低幾分。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距離一統兩江商界,創建一個巨無霸財團的宏偉目標,越來越遙遠了。
本來以為倚仗著陳大小姐,總能把陳帆那個龍先生走狗給壓住,但陳大小姐的態度卻顯得很曖昧。
甚至在昨晚,範思思輸棋之後,居然沒有替自己出麵。
如果不是有人下毒,自己恐怕還得受一番屈辱?
想到這些,他心裏越發憤恨。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臉色稍顯憔悴的許盛青走了進來。
看一眼破碎的花瓶,許盛青能理解袁良平的心情。
許盛青略顯尷尬地說道:“昨晚的事,別太在意。”
“能不在意嗎?”袁良平頹然說道:“那廢物,居然能贏下職業棋手。以後在他麵前,我怎麽抬頭?”
“那就讓他沒法再見到我們。”許盛青一臉陰沉地說道。
袁良平無言以對。
他現在有點理解蘇迎夏的心情了。
那個陳帆就像一個掃把星,在你不想見的時候見到,而且總是讓人倒黴!
除非把他弄死。
但已經失敗過一次,再來一次還能成功?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許盛青倒不如袁良平那麽煩躁憤懣。
他畢竟是來自京都,杭江這邊的事如果不可為的話,他抽身回京就是。
“嗯?”袁良平疑惑。
“秦天佑已離開杭江,回京都了。”許盛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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