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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還有好幾十人,但在擁擠的同伴中間,他們覺得自己仍是孤零零沒有任何倚靠。
後頭稍遠處的光頭,臉色變得驚疑不定。
雖被顧子安反複交代對手不好對付,但特麽的......這隻是不好對付這麽簡單?
遠處的一輛福特猛禽上,顧子安也正看著這一幕。
他吞了口唾沫,額頭冒出了汗珠,過了半響才扭頭看向旁邊的人,嘶聲開口:“沈少?”
坐在他身旁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廷昊。
兩人是一起離開的方山,在路上顧子安將陳帆的來曆無保留地告訴了沈廷昊,結果是沈廷昊仍打定主意動手。
作為京都沈家的頂級大少,沈廷昊並不是什麽吃不得虧的紈絝,相反其實挺有城府。
他也知道陳帆實力很強,已達化勁。
但那把長春壺他有大用,必須拿到手。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底牌。
“化勁高手啊!果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沈廷昊輕輕一歎,眼神又逐漸變得淩厲起來:“不過我既已出手,又豈會這麽簡單?”
顧子安頓時眼前一亮,試探著問道:“沈少還有高手?”
沈廷昊笑而不語。
“那這些人......”顧子安看向了光頭等人,帶著一絲疑惑。
“送死的!”
沈廷昊寒聲說道。
“啊?”
顧子安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他自認為自己很狠,但和這沈大少比起來似乎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至少他做不到一下子派出這麽多人去送死。
“他們的存在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迷惑陳帆,給真正的高手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沈廷昊又補充了一句。
“還是沈少的層次更高明!”顧子安拍著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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