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他也算是一位大佬,小半個金陵城的場子都給他上供。
無論是金錢,還是女人,他都用之不盡。
但今天,卻死在了這裏。
陳帆並未停下,一招手,又一柄倭刀入手。
刀光蕩起,趕盡殺絕,肆意收割著。
“廢物!”
遠處的車上,沈廷昊臉色難看。
顧子安則是打了個寒噤。
那龍先生的殺性太大了,居然仍不罷手。
他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此刻出現在陳帆麵前,會是什麽樣一個結果。
顧子安吞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說道:“沈少,我們......該走了!”
最怕死不過的他,不敢在這裏久留。
“等一等!”沈廷昊陰著臉說道:“我還有安排,我此次來江北,本就是為了請一位高手,現在正好試一試成色!”
還有高手?
顧子安一怔,道:“在哪?”
“一直都在,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出手,再等一等,如果還不出手的話,就掉頭走人。”
顧子安問道:“化勁?”
沈廷昊點了點頭,扭頭向另一邊看去。
馬路另一端,一個似乎在看熱鬧的老者走上馬路,邁步向朝陳帆走去。
陳帆還在殺人,不過那些打手混混們跑了不少,剩下的隻是一些跑得不夠快的倒黴蛋而已。
“咳!”
一聲幹咳響起。
陳帆轉頭,看向來人。
六旬的年紀,中等身材,穿著一身粗布短袍,看起來像一位老農。
“閣下出手太過了。”老者搖頭說道:“住手吧,殺人太多,有傷天和!”
陳帆打量著此人,眼神森然道:“殺人者人恒殺之,與天和何幹?”
“強詞奪理!”老者神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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