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沒有絲毫波動。
“嗬嗬。”
巨人犀笑了。
這一次，笑聲變成了落寞：“土行帝尊，你竟然看不上，笑話......天大的笑話......”
語氣，越來越落寞。
最終，演變成了追憶：“是啊，曾經的我，又何曾能看上一道土行成帝呢？可是......”
怒火從眼中噴發：“都是他們，讓我以土行入帝尊，王八蛋，老子當年也是走五行的天才啊。”
巨人犀的話，帶著壓抑無數歲月的憤怒。
他開始嘶吼：“什麽五方天帝，一群小人，不就是因為老子不是人族嗎。”
話，越來越多。
長河邊上，陳帆安靜的聽著。
他沒問什麽，隻是聽著對方的謾罵，就已經捕捉到了很多東西。
五方天帝，似乎在做著某些難以啟齒之事。
別人不知道，巨人犀成帝幾千年，應該知道了些什麽。
巨人犀謾罵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卻越來越怨毒。
最後，演變成了詛咒。
“五方天帝，你們早晚會和我落得一樣的下場，你們視老子為畜牧，你們又何嚐不是呢，哈哈哈......”
最後的聲音，在規則長河內回蕩著。
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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