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棟,前後門都有保安室,他到了如果不清楚可以問保安。
掛了電話,她繼續和趙錦橙聊天,直到她卸完妝,敷完麵膜,做完一整套夜間護膚流程,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聊到最後,趙錦橙突然小心翼翼地提起她在微博上看到許昌彥鋼琴演奏會的消息,聲音都謹慎了許多。
她神經很粗,說話不帶拐彎,難得這樣細膩,鍾亦心知道她是體貼自己的情緒,心裏有些感動。
“那個許昌彥,是你老師吧?”
鍾亦心平靜地說:“對。”
“那……這次他來,有沒有聯係你?”
“還沒有,老師剛回國,肯定很忙,過些時候我會主動聯係他。”
“哦,也好……”趙錦橙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鍾鍾,你真的不彈琴了?”
說完,她又立刻找補:“沒事沒事,我就問問,我就是覺得,太可惜了……”
鍾亦心眼皮一抬,眼神稍稍有些黯淡。
太可惜了,是啊,這話她已經聽很多人說過了,一年前她堅持回國的時候,許老師也是這樣對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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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臥室裏的對講係統剛好響了起來,保安很禮貌的詢問她是否點了一份外賣,得到肯定回答後,保安讓她稍作等待,他會負責將外賣送到她手裏。
鍾亦心很開心,把散落在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收拾好,下樓準備給保安開門,從保安室走到這裏沒幾步,估摸已經要到了。
她走到門口,剛好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還不等對方敲門,她先行一步將門打開,微笑著說:“謝謝……”
話沒說完,她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
來人穿著一件黑色西服,沾著點點雨水,麵對著她,將手裏的傘隨意地扔在門口的青色地磚上。
他身形挺拔高大,足足高她一個頭不止,眉眼深邃,透著漫不經心的冷淡,氣息淩厲,隨著他的動作,帶進一股冷肅。
外麵下著雨,雨勢不小,她剛才在屋裏一點都沒聽到。
鍾亦心馬上認出這是她的新婚丈夫,陳囂。
陳囂是衡生集團董事長陳立衡的獨子,作為這個龐大商業帝國的唯一繼承人,二十七年來他甚少出現在公眾視線範圍內。
他曾在倫敦商學院進修,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卻未直接回國協助父親管理公司,相反,他自己在芝加哥和同學一起成立了一家公司,雖不能和衡生集團相提並論,卻也頗具規模。
陳囂的奶奶半年前前突發心髒病,情勢危急,情況不容樂觀,陳囂第一時間動身回國,並賣掉了自己原有公司的股份。
而陳鍾兩家的婚事,也是在這個時候定下來的。
十二個小時之前,他們在衡生集團旗下的麗島酒店舉行婚禮儀式,婚禮並不向媒體公開,隻請了親朋好友,以及與陳鍾兩家來往密切的商界人士,私密低調。
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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