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二樓主臥的時候,那床紅得耀眼的被子被掀了起來,床上散落的桂圓花生等物通通都進了垃圾桶裏。
陳囂已經躺下,閉著眼睛,牢牢占據床的外側,對她的存在沒有任何反應。
鍾亦心眼皮跳了跳。
她沒說話,徑直走進浴室裏,梳洗完畢,耐心地將長發吹至八分幹,再抹上護發油,裹著浴巾,走到與浴室連接的步入式衣帽間找睡衣。
她拉開衣櫃,裏麵整齊的擺放著某法國品牌的春夏新品成衣,她又拉開其他的衣櫃,終於找到了睡衣。
她勾著手指一件件劃過,薄到幾近透明,觸感絲滑,劃到最後,甚至還出現了幾件造型奇特,匪夷所思的款式。
她不可思議地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由幾條紅色的細帶組成的“衣服”——如果能稱其為衣服的話。
她拿起來走到鏡子前,放在身上比劃了幾下,過了一會兒才從那詭異的曲線走向中分辨出來。
鍾亦心的眼神登時變了,她幾乎要崇拜這件“衣服”的設計師。
這是怎樣清新脫俗的想象力,這簡直是件藝術品。
藝術品不該拿來把玩,應該好好珍藏。
鍾亦心珍而重之地將它掛回原位。
她勉強挑出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裙,比起其他,這件領口雖然低了點,但還算中規中矩,該藏的都藏起來了。
如墨一般綢密的黑發慵懶的披散在身前,白皙的皮膚被那件墨綠襯得發亮,妝早已卸了,麵容清麗,有種楚楚動人的美感。
打開浴室的門,臥室裏燈已經熄了,窗簾布很厚,擋住了室外的光線,在一片黑暗中,她小心地摸索到床邊,繞到床尾,輕手輕腳爬了上去。
剛鑽進被子,她立刻被一股熱氣包圍住,沒什麽比這更清晰地提示著陳囂的存在。
她悄悄翻了個身,對著牆壁,剛閉上眼睛,就聽見身後的聲音:“怎麽洗這麽久?”
陳囂的聲音有些低啞,懶音很重,聽上去像是睡著又被她吵醒。
“洗澡加洗頭,還要吹頭發,就是要這麽久的。我把你弄醒了?”
“廢話。”陳囂說話很不客氣,加上他冷淡的聲音,鍾亦心幾乎可以想象出他那副不耐煩的表情。
“那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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