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4)

陳囂付了單房差,一個人享用雙人間,還好如此,否則鍾亦心真不想對著一個陌生人處理流鼻血事件。


因氣候幹燥引起的出血,血量不大,陳囂給她揪了個紙團子讓她自己堵住,接著讓她坐在床邊,身體朝前傾,減小壓力,緩解出血情況。


“給我照照鏡子。”鍾亦心非常擔心自己現在的形象,鼻子裏塞個紙團,想想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加上她剛剛下樓吃飯前還洗臉卸妝了,萬一嘴唇因為缺氧而發紫,那形象簡直耐人尋味。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剛不該那麽早卸妝,起碼現在能好看一點。


陳囂靠在電視機旁的牆上,居高臨下地審視她,說:“不用照了,挺醜的。”


鍾亦心並不相信他的意見,她堅持要一麵小鏡子,然而她想起自己的背包現在在她的房間裏,陳囂不給她,她決定起身去洗手間照。


她剛直起身子,還沒站起來,陳囂就上前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凶道:“別亂動,你還想流鼻血是吧?你幹脆起來跳個舞得了。”


“我不跳舞,我就想照照鏡子,”鍾亦心小聲嘟囔,睫毛低垂,時而小心翼翼地瞟他一眼,“這麽凶幹嘛。”


陳囂冷笑一聲,沒好氣地說:“對,我凶,我剛剛就不該讓你進來,應該直接關門,管你流鼻血。”


鍾亦心不說話了。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做舊的高幫馬丁靴,它的皮質很硬,穿了一天,腳有些不舒服,感覺像被卡在裏麵,動一下都疼。


盡管在房間裏,氣溫仍然有些低,房間裏沒開空調,她有些冷,又不想主動開口叫陳囂開空調,隻好抱著雙臂,盡量讓自己暖和一點。


她柔軟的長發垂在臉頰兩邊,更顯得那張臉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尖尖的下頜抵在手臂上,要不是她的睫毛仍在輕輕顫動,簡直像個睡著了的孩子。


陳囂看她這樣子,“怎麽不說話?生氣了?”


鍾亦心突然抬起頭,很生氣地開口:“我就是生氣了,你今天一直在打擊我,一會兒說我嘴巴紫了,難看,剛剛又說我醜,你知不知道這樣跟女孩子說話很不紳士?”


陳囂坦言:“誰告訴你我是紳士了?”


準確地說,他是以為鍾亦心根本沒脾氣,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沒想到這趟西藏之行,倒逼出了她的脾氣。


如果沒記錯,這是鍾亦心第一次對他生氣。


“那明明其他人嘴巴都是紫的,都灰頭土臉,誰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幹嘛隻說我醜。”


“我又不認識他們,我隻認識你啊。”陳囂說完,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他見鍾亦心抱臂的姿勢,抬了抬下巴,“冷的話床邊有衣服,自己拿著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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