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5)

r> “你連梨都弄來了,弄把刀怎麽了,不吃就不吃,你自己慢慢啃。”她像是也來了脾氣,倔著臉扭頭就進了浴室,不出片刻,便傳來吹風機的轟鳴聲。


從門外聽,聲音不大,但就正在吹頭發的鍾亦心聽來,那聲音正在耳邊,持續不斷。


許是她心神不寧,老覺得吹風機的聲音太嘈雜,她頭發偏生得又長又密,手指一撥便如墨般傾瀉。


從小到大,她不知聽人誇了多少遍她頭發生得好,一根頭發抵旁人三根,又烏又亮,看著惹人羨慕,就是發質不夠軟,小時候外婆常說,頭發硬的孩子性子倔,不夠和軟,容易吃虧,不是被人欺負就是欺負人……


她知道外婆這話是暗指她和母親之間的關係,每次外婆這樣說,她都悶聲不語。


現在一想,外婆說得沒錯呀,她是太倔了點,人陳囂今天早上才幫了自己一回,剛剛還好心好意給她帶了隻梨吃,她一句謝謝都沒說,還懟人家,太過分了點。


其實那梨子看著皮不厚,不削皮也能吃的,她來這兒旅遊吃了一路苦,那麽夾生的泡麵都吃下去了,怎麽一到這男人麵前,就那麽矯情矯氣起來了?他罵自己白眼狼,好像也有點道理。


鍾亦心聚著胳膊吹了半天頭發,摸上去還有四成沒幹,她胳膊舉酸了,心裏也惦記著外麵的情況,這風吹得她連一點動靜都聽不到,他該不會真自己把那梨給吃了吧?


抱著“惦記著梨不是惦記著人”的心態,鍾亦心放下吹風,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撥了撥頭發,又掐了掐臉蛋,又裝模作樣輕咳兩聲,擺出一臉閑適淡定的表情邁出了洗手間,卻發現陳囂根本不在,而那隻梨,還老老實實地擺在桌上呢。


再一看門口,虛掩著,人出去了,可門不關,這是要做什麽?


她麵帶狐疑地走到門口想看看究竟,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門關上,突然自房門虛掩處斜來一道陰影,門自外麵被人大力推開,她沒有防備,整個人朝後一退,一時重心不穩,腿朝旁邊歪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卻被來人一把拉住。


出於慣性,她朝那人身上順勢栽倒,還好她反應夠快,在整個身子全撲上去之前,她及時地伸出手抵在他肩膀上,勉強穩住了身子,這才沒徹底倒上去。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煙味,不嗆人,鍾亦心外公是個大煙槍,她對煙味既不陌生也不反感,自外公去世後,她曾偶然撞見外婆一個人坐在陽台那把竹椅上發呆,手裏夾著根煙,也不吸,隻是任憑那煙無聲燃燒,煙灰簌簌下落,鍾亦心看到,那是外公生前未抽完的煙。


煙於外婆,是一種憑吊,於她,是一種特殊的安全感。


她對煙味太熟悉了,甚至能聞出來他大概隻抽了一半就扔了,才會隻有在湊得這麽近的情況下,方能聞到絲縷,即便如此,她仍然感覺到他身上那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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