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揮到淋漓盡致,就像一隻上了發條的瑞士機械手表,恪守規則,分毫不差。
可以想見,他有多討厭遲到。
頭盤上來時,梁霽辰恭喜她新婚快樂,語氣毫無感情,更沒有指責她沒有邀請他參加婚宴,顯然他並不在乎,甚至感謝她沒有強迫他參與這麽無聊的場合。
兩人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梁霽辰吃東西時喜歡安靜,鍾亦心也沒有其他話題好講,一直到甜品上來,他終於進入正題。
他開門見山的說,“老師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去見他,還有,你休息這麽久,手廢了沒有。”
他語氣平淡,是陳述句的腔調,這表示他對她的答案並不關心,他隻是替人發問而已。
他們認識十多年,盡管雙雙成名時外界有過兩人的傳聞,就連師母都有意牽線,但他們雙方都認為那是無稽之談,他們不僅無心,也從未對彼此表現過超出同門情誼之外的親近。
他們性格不同,喜好不同,就連對音樂的理解也不同,甚至……
鍾亦心看著他麵前那份布朗尼蛋糕,和她這份同款,她隻吃下兩口就嫌膩,可對麵這位甜食愛好者,吃得不亦樂乎,她恨不得把麵前這份給他才好。
俗話說得好,口味都不一樣怎麽談戀愛?
她總覺得,梁霽辰這樣的古董性格,遲早會被哪個妖精收了,被甜膩放肆的、鮮活生命引誘,然後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知道了,我會去見老師的。”具體什麽時候,她沒說,還好梁霽辰也不會問,她接著問,“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要去十三個城市,大約半年。”
“這次演出是周六吧?能給我兩張票嗎,我想帶人一起去看。”鍾亦心衝他笑笑,她和梁霽辰之間因為關係親近卻互相無感,相處起來反而特別隨性。
梁霽辰早已準備好了,他從隨身攜帶的包內抽出一張信封,將它滑至對麵,“兩張,最好的位置。”
鍾亦心微笑著抽出兩張票,果然是最好的位置,她問,“什麽曲目?”
梁霽辰言簡意賅的回答:“馬五。”
“馬勒啊,不錯不錯,這種苦大仇深的最適合你了。”不止是馬勒,還有勃拉姆斯、肖斯塔科維奇等,梁霽辰簡直信手拈來。
他並非頭一回聽到她這般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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