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文件,一邊低低地“嗯”了一聲,他想到什麽,片刻之後,果斷出聲:“改到周四晚上。”
楊升立刻說:“可您周四晚上要出席柏悅酒店的剪彩儀式,原定儀式結束後還要飛往湖城,這……會不會太趕了?”
“就這樣安排。”他神色淡淡,語氣不容置疑。
“好的,陳總。”
陳囂合上文件,又說:“你待會兒給太太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周四要去外地出差,周六回來。”
楊升點頭。
“另外,告訴她,我周六晚上沒有安排。”
楊升一愣,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具體哪裏怪他也說不上來。
陳囂上任這幾天,集團裏每個人都在暗自觀察,他作為董事長的獨子,盡管年輕,接任公司總裁也算名正言順,可集團又設置了一個首席執行官的職位,是輔佐還是削權,難免引發許多揣測。
而楊升作為陳囂目前唯一的助理,是整個集團裏離他最近的人,幾天接觸下來,他對這個年輕總裁的態度愈發謹慎,他也更堅定的認為,集團裏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恐怕不能如意。
陳囂在下達指示時向來明確直接,從未有過這種含糊不清沒頭沒尾的話,楊升心中存疑,正要做進一步詢問,卻從後視鏡裏看到陳囂正合眼休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不敢多問。
待到公司,楊升處理完上午的工作後,他依言行事,他用辦公室的座機撥通了鍾亦心的電話。
第一遍,那邊直接掛了。
楊升緩了五分鍾,又撥過去,這一次,她接了,“哪位?”
她聲音冷淡,透著無限距離。
他及時表明身份,將陳囂的話原副原樣轉達給她,那邊沉默片刻,他聽到旁邊有車流聲,還有嘈雜的說話聲。
“哦,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楊升愣愣地看著話筒,隱約感覺自己把這事辦砸了。
他前幾天才跟她有過一次對話,他感覺那一次的陳太太,比這次好相處多了。
下午楊升去總裁辦公室送文件,公事一一確認完畢後,陳囂問起此事,楊升照實回答:“照您的吩咐,已經給太太打過電話了。”
陳囂輕輕“嗯”了一聲,眼神微動,“她怎麽說?”
楊升看了陳囂一眼,猶豫著開口:“太太說,哦。”
空氣微微凝滯。
陳囂神色自若,唇邊甚至扯出一絲輕笑,以手指輕叩桌麵,楊升愈加感到頭皮發麻。
果然伴君如伴虎,上頭的一個微表情,都能無限解讀。
“很好,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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