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呼呼作響,他蹙眉走到床邊,不用開燈也能看出床上沒人。
這天晚上,陳囂獨自一人歇在久溪別苑,而鍾亦心一夜未歸。
-
第二天,鍾亦心一直睡到下午一點才起來,是陳囂助理的電話吵醒了她,要不是這通電話,她估計能一覺睡到晚上。
今天晚上是陳囂父親陳立衡的生日宴,早在幾天之前陳囂便同她說過,到時候他們要一起出席,都是昨晚那件事給鬧的,她差點就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她和這個名義上的公公接觸不多,僅限於婚前的幾次碰麵。和陳囂結婚之後,因為陳囂父子不和的緣故,她也並未與那邊來往。
今天這場生日宴,可以算是婚後第一次“回婆家”,她不得不重視。
鍾亦心從床上坐起來緩和片刻,等意識稍稍清醒了些,便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梳洗過後,她戴上墨鏡,驅車返回久溪別苑。
昨晚她睡得太遲,還叫外賣喝了一大杯奶茶,她瞧著鏡子裏那張臉,眼皮略腫,眼圈略黑,依照她對自己這張臉的了解,隻要起床活動幾個小時就能自然消腫,可今天情況特殊,她必須及時調整狀態。
因此,她大費周章地給自己準備了泡泡浴,再貼上一層眼膜,與保加利亞玫瑰香氛的熏染之下,她的精神逐漸放鬆,差點又要睡著。
她強迫自己清醒下來,忽然想起什麽,拿起手機迅速瀏覽一遍微博和各大資訊網站,沒有翻到任何關於自己的不利傳聞,她心情愈發輕鬆。
看來昨天陳囂黑著臉的威脅還是挺管用的。
睜開眼,她於寬大的浴池中站起來,走到衣帽間裏給自己挑出一套風格優雅又不失時尚的連衣裙,今晚是家宴,無需太多隆重,卻也不能太過隨意,否則就是拂了自家麵子。
換好衣服,她又來到鏡前,給自己化了一個自然得體的妝容,上過底妝後,隻淡淡在臉頰掃上一層偏棕調的蜜桃色腮紅,這次連眼影也沒用,隻不過,當她看到那盒配有閃粉的眼影盤時,不免想到昨天陳囂誤會她哭了,還拿手給她擦淚,她翹起嘴角,撥開那盒眼影盤,的確波光粼粼,可惜,今晚是不能用了。
陳囂來接她的時候,沒像昨天那樣直接上樓,他讓司機給鍾亦心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到樓下來,等鍾亦心款款而至,他麵色冷淡,直到她坐進後座,一聲招呼也沒跟她打。
鍾亦心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到他了了。
她關上前後座的隔離板,戳戳陳囂的手臂,支著腦袋問他:“誰又惹你啦?”
陳囂冷冷地看她一眼,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鍾亦心並不氣餒,她又戳了戳他,陳囂斜過眼,餘光看見她給自己遞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