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 是沒有了,她昨天隻帶了一包在身上, 哪曉得這包糖真入得了陳囂的法眼?早知道,那天應該讓他和梁霽辰多聊聊,這兩個甜食愛好者,一定能找到許多共同話題。
她的眼睛亮晶晶,朝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攤手作無奈狀, “少爺,糖是真沒有了,要不待會兒我請你去吃火鍋?”
陳囂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 不屑道,“我很能吃辣的, 估計跟你吃不到一塊兒。”
說到吃辣,鍾亦心就有發言權了, 她縱橫吃貨屆二十餘年,在吃辣這一方麵, 暫時還未遇到過敵手。
在嚴冬創辦飲食公眾號伊始,她還半鼓勵半脅迫的讓嚴冬出了一期辣味特輯, 為她搜尋全城的辣味館子,嚴冬也不負所托,把藏在犄角旮旯裏的蒼蠅館子都翻了出來。
她眼神更亮,“實不相瞞,我也能吃辣, 改天比一比?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公平一點,誰先辣哭,誰就請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有獨孤求敗的氣勢。
這怪不得她驕傲,鍾亦心一直是個很實誠的人,從不過分炫耀自己,也不會故意謙虛,這一點,她是受了老師許昌彥的熏陶,他曾不止一次的埋怨過,他指導過的部分中國學生,都有過分謙虛的毛病,他常說,“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還偏要說我試試,試什麽?不讓試!”
陳囂,人如其名,也是個狠角色,他不以為然地笑笑,說:“行,你到時候哭了別不認賬。”
鍾亦心是個行動派,說比就比,她拿出手機搜索火鍋店,忽然發覺自己還站著,她看陳囂坐得十分愜意,她也想坐下,可這房間裏,除了那張椅子,就正中央的那張床。
她在美國留學那陣子,入鄉隨俗,穿著球鞋直接就往沙發上盤腿一坐,可回來後,她也入鄉隨俗的改了,沒換睡衣,她不好隨意往床上躺。
何況,這床還是陳囂從小睡到大的,她想,他是否介意呢。
大概是她眼巴巴盯著床的目光太明顯,陳囂立刻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想坐就去坐,想躺也行,別假客氣。”
鍾亦心忍不住笑了,既然他這麽說了,她也不客氣,躺就算了,坐坐還是可以的。
她點了會兒手機,忽然抬頭在屋子裏環視一圈,語氣中帶著好奇,“陳囂,你這裏有相冊嗎?”
“相冊?”陳囂微微一愣,他不是不明白相冊是什麽,他隻是發覺她思維跳躍得太快,剛還在想火鍋,這會兒又開始惦記相冊了。
“我想看你小時候的照片,”鍾亦心放下手機,用手托著下巴,她隻見過中學時代的陳囂,那個時候,他的個子和現在差不多,最多隻長了幾公分,樣貌也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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