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調,而關於鍾亦心的這一份,陳囂拿到手上就順勢扔進了抽屜裏,根本沒看過。
他將那幾張訂在一起的紙張拿在手上,前麵幾頁鍾家的信息他一眼掠過,重點在最後兩張,鍾亦心個人的信息。
這樣一份調查文件,記錄的多是翔實可考的信息,例如,她的家庭成員、教育背景,甚至還有身體健康情況,紙上的內容客觀而冰冷,清楚的記下她父母離異,以及她重回鍾家的時間節點,原因是生母姚珊改嫁到美國,寥寥幾筆略過。
接下來的,是她從小到大的獲獎與演出經曆,密密麻麻,陳囂並不了解古典音樂圈,但光看獲獎數量,也知其輕重。
而這些記錄,直到去年戛然而止,陳囂的目光停留在最後那行小字上,白紙黑字,簡單闡述了發生在波士頓交響音樂廳的演出事故,上麵寫著,鍾亦心在上台後,連一個音符都沒有演奏,最後失魂落魄的離開舞台。
這件事的官方解釋是手部神經障礙,但真實原因,不詳。
陳囂靜默片刻,將文件放回原位,昨天梁霽辰曾跟他說,他對自己太太的過去一無所知,他沒反駁,因為這是事實,可看了她的背景文件後,他發現自己並沒有進展,疑問反而越來越多。
紙頁翻落的時候發出輕微聲響,鍾亦心睜開眼睛,她沒睡多久,目光仍算清明,兩人的視線一經交會,她便開口叫他:“陳囂。”
“醒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沒有,還能再睡。”
陳囂不冷不熱地說,“那你繼續睡,我等著。”
鍾亦心閉上眼,手一動,碰到身上的毯子,她立刻會意過來這是誰給她蓋上的,她不自覺地笑了笑,撐著手臂坐起來,剛想揉眼睛,想起臉上的妝,隻好作罷。
室內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陳囂坐在她不遠處的書桌前,窗外疏淡的燈光透過窗簾底端鑽進來,鍾亦心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即便這屋裏的一切都是陌生,見他坐在這裏,她就覺得安全和熟悉。
“陳囂,你爸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她說完,又補充道,“關於那些我和師兄吃飯的事。”
他點點頭,將那天發生的事大致描述了一遍,鍾亦心聽完,並未生氣,她靜默片刻,然後問他,“你怎麽不來問問我?”
陳囂無所謂地聳聳肩,“吃個飯而已,這也要問嗎,幾個沒眼色的記者,我搞定就行了,你不用在意。”
鍾亦心低下頭,輕輕翹起嘴角,陳囂這人,在麵對異性時言辭鋒利隨意,的確稱不上紳士,但她總能於細節處發現他處處給予尊重,比如,她現在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才想起來,除了新婚那晚,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她麵前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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