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隻有她和鍾亦聲過來陪著,自外公去世後,外婆便過著獨居的生活,她心疼老人,也變著花樣的給老人請過不少保姆,但外婆習慣了凡事親其親為,都給退回去了,鍾亦心隻好時常送禮拜托鄰居,多幫忙照看外婆。
她一直記著老人的生日,隻是沒想到鍾亦聲也沒忘。
今早六點,她趕到機場,鍾亦聲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衫,頭戴棒球帽,嚴嚴實實捂著口罩,迎著清晨的薄霧,上了她的車。
真是越發有明星範兒了。
他一坐下,便懶洋洋地歪在後座,少年四肢修長挺拔,怎麽歪都是好看的,他參加過的那檔競賽類綜藝節目第二季開錄,請了鍾亦聲做嘉賓,他晚上錄完,趕上淩晨三點的夜機回來,一下機,便給鍾亦心打電話。
這電話來得不早不遲,精準得就像是掐著點打來的。
“鍾亦心,你老瞪著我幹什麽?不就說了你兩句嗎?”鍾亦聲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慢條斯理的剝蝦子,剝一個,扔一個到鍾亦心碗裏,“吃吧,懶鬼姐姐。”
望著碗裏個頭飽滿油亮的蝦肉,她低低地歎口氣,將蝦咬到嘴裏,哀怨地說,“以後天沒亮不許給我打電話,倒黴孩子。”
害得她仇也沒報上,白叫陳囂占了便宜,還被挑釁了一番。
鍾亦聲壓根兒沒明白她在說什麽,兩個人在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吃完,外婆已經上樓去了,按照老規矩,姐姐負責收拾桌子,弟弟去洗碗,分工明確,待鍾亦心去廚房倒剩菜的功夫,她剛進去,就被鍾亦聲抹了一臉泡沫。
“想挨揍是不是?”鍾亦心將泡沫抹回他臉上,順便抓了把他的頭發,將它徹底攪沒了形。
鍾亦聲作勢要喊,“外婆!姐姐又要欺負我了!”
鍾亦心忙去捂他的嘴,等他不喊了,她才放開手,沒好氣地說,“我到底什麽時候欺負你了?整天告狀。”
“還說沒欺負我?小時候我要跟著你出去玩,你不讓我跟,帶著鄰居家哥哥出去,我跟在後麵,你還故意把我甩開,就不怕我被人販子賣了?”他露出那種“我能平安長大也挺不容易”的表情,控訴她的罪狀。
“還說呢,我就逗你玩玩,你至於哭得跟世界末日一樣嗎?”她麵上帶著笑,將鍾亦聲洗幹淨的碗碟整齊地碼入櫥櫃中,碗碟的邊緣偶有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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