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三分,他磨蹭片刻,才別扭地開口,“你腳腕這麽瘦,一看就營養不良,送我我也不要。”
“不要你還我!”鍾亦心掙紮了幾下,他卻驟然握緊,根本掙不開,這就是男人的力氣。
陳囂低聲笑笑,神態跋扈飛揚,“不還,送我了就是我的,憑什麽還你?”
看他那別扭的樣子,就知道他從來沒哄過女人,現在的陳囂,大概還處在初中小男生的階段,對同桌有好感了,就往她課桌裏扔毛毛蟲,往桌上畫三八線,沒事兒就拽人辮子博存在感,但要是有除他以外的人欺負她,他第一個翻臉。
鍾亦心暗自好笑,那點兒委屈也跟著沒影兒了,她傲嬌地揚起下巴,“你剛還說不好呢。”
“賣相不太好,但能踢會掐的,還挺多才多藝,湊合當九陰白骨爪用吧。”
鍾亦心抿嘴一笑,他這嘴到底是怎麽長的啊,言詞鋒利,沒一句軟話,可她就偏偏吃他這套。
她暗歎一句,真沒用。
最後,為了表現出她不是那麽好哄的,便故意板著臉威脅道:“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好好踢你的!”
“行,我等著。”陳囂說著,用手繞著她的長發轉圈,她發質好,他舍不得放開,一圈圈繞在食指上,帶起一陣香氣,他不知不覺連眼神都溫柔了,低聲問她,“還報仇嗎?”
鍾亦心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她心慌起來,不是不敢,隻是他們剛剛才鬧完別扭,她情緒轉變沒這麽快,於是語氣含糊地搪塞他說:“待會兒再報。”
他笑了笑,早知她要臨陣退縮,他的手臂橫在她身後,攔住她所有退路,手握著她的腳踝,形同禁錮。
陳囂扯唇一笑,目光落到她玫瑰色的唇上:“那你就別怪我了。”
那天夕陽太炫目,美得讓人神思恍惚,她都不記得是誰先親的誰,等反應過來時,唇已貼在一起。
他們誰都沒有經驗,卻於親密之事上擁有難言的默契,她不用人教,也知道要閉上眼睛,他的手輕輕捏著她的後頸,像在安撫貓咪,而她,鬼使神差般將手貼上他的小腹,瀕臨缺氧,仍能分心去想他這裏是有幾塊?
分開後,她頭發亂了,但氣息更亂,陳囂將她頭發攏於耳後,動作輕柔,從他的眼神裏,鍾亦心看出來他想要更多,這是藏也藏不住的,她隻好趁機縮進他懷中,強迫自己不要去看。
“我餓了,想吃東西。”陳囂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震得她輕輕一抖。
鍾亦心剛跟趙錦橙和嚴冬相處了大半天,被他們帶的滿腦子廢料,陳囂這句話說得就像在調情,她一下子想歪了。
她望了眼窗外,語氣驚訝又羞怯:“天還沒黑,你想什麽呢,這不是白日宣那什麽嗎?”
“我坐了一天飛機,肚子餓了,想吃東西,陳太太,請問你又在想什麽?”陳囂笑得三分邪氣,無奈地刮了刮她泛紅的臉頰,“沒心沒肺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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