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5)

明朗了。


別的事情她插不上手,外公外婆心疼她,連洗碗掃地這樣簡單的活都不讓她沾,說她這雙手是彈琴的,不能弄壞了,隻有殺甲魚,她能有份參與。


外公說,甲魚沒別的厲害,就一張嘴厲害,逮什麽咬什麽,他讓鍾亦心拿一根筷子對著甲魚的嘴,它就會伸脖子去咬,咬得死死的不鬆口,外公掐準時機,手起刀落,甲魚就一命嗚呼了。


“你還會殺甲魚?我不相信,你是下刀的那個還是舉筷子的那個?”陳囂斜睨著眼看她,故意逗她玩。


鍾亦心抿起嘴,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得意,還是藏不住翹起的嘴角,“我是舉筷子那個,罪過罪過,我不殺甲魚,甲魚卻因我而死……”


她正笑著,陳囂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起來,跟那邊說了幾句,原本和緩的麵色忽然降溫,他停下腳步,將推車擺到一邊,鍾亦心不知發生了什麽,擔心地望著他,目光帶著詢問。


“我奶奶正在搶救。”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鍾亦心聽聞這個消息,愣了幾秒,在短暫的震驚後,很快冷靜下來,她握住陳囂的手,讓他暫時冷靜下來,隨後,兩人一起去往醫院,到達重症監護室門口,陳立衡三兄妹已經侯在門口,陳立衡的秘書也在,簡短的告知了他們大概情況,醫生說情況不容樂觀,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事發突然,陳囂奶奶的病拖了有近一年了,自突發心髒病搶救回來後,一直在特護病房養著,長期處於昏迷狀態,全身插管子,平時也不讓人探視。


鍾亦心對醫院裏的消毒水氣味有種天然的恐懼,那年外公也是被送到了這裏,然後再也沒睜開眼,小小的她那時候就明白,這裏不僅代表生存和死亡,一旦躺到病床上,插上管子,人是沒有尊嚴的。


陳家其他親戚也陸續趕來,雖然陳立衡已吩咐要封鎖消息,但仍然驚動了部分媒體,就守在醫院門口,等待第一手消息。


八點零五分,兩名戴著口罩的醫生,滿麵疲憊地從重症監護室裏走出來,神態麻木,衝陳家人緩緩搖了搖頭。


從到醫院起,鍾亦心就一直握著陳囂的手,直到那一刻,他突然將她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是他真的下了力氣,捏得她都有些疼了。


她在心裏歎了口氣,好吧,隻要這樣能讓他心裏好受一點。


經由上次結婚一事,她便看出來,陳家辦事喜歡低調,不愛張揚,連婚嫁這樣的喜事都低調操辦,更何況是辦喪事,陳立衡的秘書帶人開了幾輛車,在醫院前門引開記者,陳家眾人從後門悄悄離開,徑直來到陳家老宅,


靈堂已設好,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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