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就出去!”陳囂吼了一聲,氣得轉過頭盯著她,臉都黑了,窗外透進來的光襯得他眼神陰鷙。
他第一回拿這種眼神看她,鍾亦心這才注意到,因為悶熱,他解開了上衣扣子,有汗珠從他脖子流下,順著喉結,淌到麥色的胸膛上,他眼睛都紅了,凶神惡煞地瞪著她,就像一隻負傷的困獸,不想被人看見最狼狽的一麵。
這時候的陳囂,不是財經新聞上意氣風發的總裁,他隻是一個為親人的離去而傷心的大男孩。
鍾亦心被他吼得渾身一抖,她纖細的腳踝在高跟鞋裏困了一天,都快站不住了,她眼神裏有委屈湧上來,咬唇道:“好,我出去,不打擾你。”
他聽見幾聲高跟鞋篤篤篤遠去的聲音,過了會兒,房間徹底安靜了,他皺著眉,心想她這回怎麽這麽乖,還真走了?結果一轉頭,就看見鍾亦心光著腳站在他身後,那雙裸色高跟鞋被她提在手裏。
被當場抓包,她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隨即又揚起下巴,又倔又凶,一副看誰更厲害的樣子。
“你,你這個人簡直……”他氣得不行,可是“簡直”了半天,也說不出來。
鍾亦心替他說,“簡直怎麽樣?簡直不可理喻?簡直欺人太甚?簡直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她像念台詞一樣,清清脆脆 ,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他發現她根本說不過她,也鬧不過她。
他沉著臉:“你到底懂不懂男人?男人的麵子最重要,這個時候你應該留給他一點私人空間!”說罷,他一眼掃到她赤著的腳丫,還在地板上不安的扭動著,更來氣了,“怎麽又光著腳到處跑?你當自己是放牛娃啊?”
她暗自想笑,又覺得不太妥當,便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我還葫蘆娃呢。”
“你怎麽不說你是小豬佩琦?”
鍾亦心不甘示弱,“那你還是喬治呢。”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陌生,陳囂隨口一問:“喬治是誰?”
“喬治是佩琦的弟弟,”鍾亦心踮著腳走到陳囂麵前,跟哄小孩似的,“乖,叫姐姐。”
“還挺會占人便宜的,”陳囂冷哼一聲,一把握住她手腕將她帶入自己懷中,右手拿的遠遠的,以免煙灰落到她身上,鍾亦心在他懷裏坐穩了,聽到他說:“老實坐著,多說一句話就出去。”
鍾亦心才不聽他的,她坐正身子,捧過他的臉,認真地說:“陳囂,我知道你難過,可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待著的,你想想,要是我難過,你會讓我一個人待著抽悶煙嗎?”
看那一地煙頭,簡直觸目驚心。
“會,不僅讓你一個人待著,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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