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5)

發上癮,他又纏繞著她的一縷頭發,語氣帶著無處紓解的低啞,“離婚的事你不要隨便亂提,其他的你怎麽鬧我都行,就這件事不行,知道嗎?”


鬧?難怪他一路上都沒有表態,原來他隻當她是在賭氣胡鬧。


鍾亦心坐起來,嚴肅地問他,“陳囂,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講。”


“我是誰?”那時候他初三,並不是不記事的年紀,他見過她小時候的照片,他們也相處了這麽久,他就真的想不起來嗎?


還是說,那段被她奉若珍寶的相遇,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最初,她也是抱著嚐試的態度和他在一起,那時候,她可以無視他的冷淡,同他嬉鬧玩笑,撒嬌耍賴,可人都是得一想二的,貪念起,迷障生。


她又怎會不知道自己在鑽牛角尖。


鍾亦心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陳囂眼中滿是不解,他心中有答案,但敏銳如他,自然知道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他忽然發覺,她是認真的。


就這猶豫的一秒,鍾亦心就翻臉了,她將陳囂推開,自己坐到一邊,冷淡道:“我自己進去,你不要跟來。”


他鎮定地看著她,“那我去哪兒?”


她終於笑了,笑得惡意又調皮,“結婚那天你自己說的,要分居,你愛去哪去哪,你家開酒店的,還怕沒去處?”


說完,她徹底不理他了,開門就走,踩著高跟鞋,走出了風火輪的氣勢。


後麵一聲車門響,他緊跟過來,在她按開指紋鎖的時候,他將手覆上去,包住她柔若無骨的手,指紋鎖應聲而響,門開了。


“收留我一晚,行嗎?”


她低頭垂眸,不自覺被地上的影子吸引。


他在她身後,兩個影子幾乎重在一起,他高過她太多,這樣親密的環著她的腰,他必須得彎著腰,才能將頭擱在她肩上,他的態度幾近懇求,顯得格外謙卑馴服。


他的掌心不算粗糙,隻有虎口處觸感突兀,他動作這麽輕柔,像怕一用力,她就會被碰碎。


假的,都是假的。


她才不會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蠱惑。


他埋在她肩上,輕歎一聲,“我在戒煙,很辛苦,你監督我好不好?”


鍾亦心頭皮發麻,快招架不住,她甩開他的手,強作鎮定地說:“你今晚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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