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就完了,不至於說得這麽難聽。
鍾亦心越說越來勁,感情十分充沛,“我當時傷心死了,那麽多人,我好沒麵子,我一直哭,一直哭,還拉著你的校服,你把我的手打掉了,說我厚臉皮!”
說著說著,她還帶上了哭腔,也是入戲很深了。
陳囂聽得雲裏霧裏,盡管鍾亦心說得言之鑿鑿,但他仍然感覺這個故事有些微妙的矛盾和重合,有些信息的確有印象,卻無法對號入座。
他實在想象不出,鍾亦心會有這樣被動卑微的一麵。
問題是,他實在想不起來。
他拍著鍾亦心的背,溫柔地在她麵頰上親了親,語氣無奈:“所以你一直記著仇,整天跟我過不去,不是踢我就是掐我,現在還不讓我碰,是不是?”
難怪結婚那晚,她說遲早要找到辦法對付他。
鍾亦心乖巧地伏在他肩頭,無聲抽泣,繼續控訴他的“無恥”行徑,“我叫你追我,你都不肯,我當時追了你一年,你也得賠我一年!”
陳囂啞然失笑,他都已經把自己賠給她了,還要怎麽賠?
“追,我追,不過提前講好,我不太會這個,你告訴我怎麽追。”
鍾亦心吸了吸鼻子,不樂意地說:“這還要人教嗎,你自己動腦筋!”
“行,懂了。”陳囂扯了扯嘴,將鍾亦心放回床上,一邊解襯衣,一邊朝浴室走。
鍾亦心怔住了,她喊了一聲:“你去哪裏?”
“我去洗澡,洗完澡抱著你睡覺。”他頭也不回。
瘋了嗎這個人?
這劇情急轉直下,她急急忙忙跳下床,跑到浴室門口才將陳囂拉住,莫名其妙的問:“誰讓你在這裏洗啦?你下去,還有,誰準你抱著我睡?”
“我準的,”陳囂看著她,目光冷靜,自信從容,就像身處收購新聞發布會的現場,“鍾亦心,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世界不是圍繞著你一個人轉的,想要什麽,不要讓別人猜,不要等別人給,你得自己去爭取,這一點也不丟人。”
“在我麵前,你可以一不高興就翹著嘴跑掉,沒關係,我一定會來追你,但是‘你是誰’這個問題,答案得你自己來定義,我回答不了,也幫不了你。”
鍾亦心怔怔地看著他,這樣的陳囂,是強悍而陌生的,他明明近在眼前,卻讓她感覺隔著一道鴻溝。
她第一次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最起碼,他從來不會問別人,他是誰。
陳囂笑了笑,一雙眼坦蕩如砥:“我不會追人,但我想要你,很想很想,有人喜歡欲擒故縱,有人喜歡偷偷摸摸,我不一樣,我隻會死纏爛打。”
鍾亦心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他是個打直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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