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要逼宮嗎?”
“我查的是陳立岩,暫時還沒輪到您,您這火發早了點。”
陳囂不著痕跡地笑了笑,腳邊那張紙上,印著公司近幾年財務情況,他踩上去,瞬間留下腳印。
“你這個逆子,眼裏還有沒有親情倫常!他是你二叔!”
“你跟我講倫常?陳立岩年輕的時候往你床上送女人,老了又往我床上送,二叔?他也配?”陳囂十分不屑。
陳立衡被戳中痛處,怒不可遏。
他渾身氣得發顫,隨手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向陳囂,他手不穩,扔偏了方向,陳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神態輕鬆又冷酷。
“爸,您老了,這已經不是十年前了,”他遺憾地搖了搖頭,“以後集團的事,您還是少管的好。”
陳立衡已有五十七歲,雙鬢已白,嘴唇哆嗦著,老態畢現,即便如此,仍能從對峙的父子臉上看出相似的痕跡。
高挺的鼻梁,堅毅的下頜,以及如出一轍般不近人情的眼神。
他指著這個讓他越來越陌生的兒子,“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罔顧親情,和老子有什麽區別!”
“或許吧,”陳囂噙著一絲優雅又殘忍的笑,“我像您,但我又不是您。”
無視父親錯愕的目光,他拉開書房的門,又想起什麽,最後同陳立衡說,“我還查到,當年纏著要跟您結婚的那個女人,給您生過一個兒子,就是因為這樣您才想娶她進門吧?”
陳立衡的麵色徹底灰敗,撐在桌上才讓自己不倒下去。
“可惜那個孩子不是您的,”陳囂慘淡一笑,“有時候我也希望,我不是您的孩子。”
離開書房,陳囂走到露台處吹風,習慣性從褲兜裏摸煙,摸了個空,才想起他身上根本沒帶煙,隻好作罷。
庭院裏惠風和暢,鍾亦心和陳若男於陰涼處徐徐漫步,正走到樓下。
鍾亦心抬起頭,和陳囂的目光交匯一處。
她的臉浸在樹影中,有種不動聲色的美,令他想到那天夜裏,她彈琴的時候全情投入的樣子。
她朝他招了招手,露出開心的表情。
陳囂迎著陽光,微微眯起眼,不置可否地笑笑。
剛才書房中那一聲巨響,鍾亦心和陳若男在室外都聽見了,陳若男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