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謊,那張明信片還是寄丟了最好,等她從肯尼亞回來,她準備去郵局找找,一定得截住。
“剛送來的,”趙錦橙有氣無力地說:“我媽給你做了爪子,你去冰箱拿了,自己熱。”
鍾亦心眼睛都亮了,一點不客氣,直接去冰箱找薑辣鳳爪吃。
趙媽媽知道她今天要來,特意提前備好的。
鍾亦心把薑辣鳳爪放微波爐裏熱一熱,端到茶幾上,還從冰箱裏翻出幾隻一次性手套,給趙錦橙兩隻,又給自己戴上。
她吃相斯文,一手拿著鳳爪,一手接在下麵,先慢條斯理將小骨頭吐在手上,再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
辣得夠味,雞爪綿軟彈牙,鍾亦心一想到陳囂今晚回去看不到她,她心情甚佳,食欲大增。
他會死纏爛打,她還會離家出走呢。
她越開心,就越發襯得趙錦橙愁雲慘淡。
她今天一反常態,安靜得像換了一個人,連鳳爪也不吃了,說得最多的三個字就是“唉”和“天呐”。
最可怕的是,她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鍾亦心吃東西,仿佛第一次見到,眼神充滿好奇。
“鍾鍾,你吃東西怎麽那麽優雅,我怎麽就那麽粗魯呢?”她又歎了口氣。
鍾亦心差點被噎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問:“橙子,沒發燒吧?”
“發什麽燒,我煩著呢,”趙錦橙頓了頓,她坐到鍾亦心身邊,一臉嚴肅,“鍾鍾,我和你說個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鍾亦心看她這樣子,連雞爪都不敢吃了,“你說。”
“嚴冬那個龜兒子,他居然、居然——”趙錦橙“居然”了半天,都沒居出來,倒是把臉憋得通紅。
最後,在鍾亦心詫異的目光中,趙錦橙突然泄氣,無力地倒在自家沙發上,如同宣布臨終遺言,虛弱地說,“他居然敢偷偷親我。”
鍾亦心一顆心終於放下來,咬了口雞爪,含糊不清地說:“然後呢然後呢?”
活活一個吃“爪”觀眾。
“什麽然後!沒有然後!我罵了他一頓就上樓了!還好他沒追上來,不然我揍死他!”趙錦橙氣咻咻地錘了一下沙發靠枕,氣勢又慢慢弱下來,“鍾鍾,你說,他該不會喜歡我吧?”
鍾亦心笑出聲來,“你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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