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囂淡淡地回答:“我是挑代言人,不是挑鋼琴家,再說了,就算真挑這個,我為什麽不直接找你?”
“什麽?”
“你彈得比她好,”陳囂氣定神閑,“我為什麽要找她?”
鍾亦心朝後一仰,輕輕倒在床上,語氣微怔:“你別亂哄我,你又不懂這個,胡說八道……”
語氣越來越輕,分明是甜到了心裏。
陳囂坦然地說:“我是不懂,但我就是喜歡,怎麽了,誰規定聽不懂就不可以喜歡嗎?”
他的聲音輕柔,卻像一記強音符號,擊中了她的心髒,她將腦袋埋進鬆軟的枕頭裏,隻有這樣,才能忍住不讓開心的聲音溢出來。
“沒說不可以,”等心情平複,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陳囂,你那天為什麽跑去聽音樂會?”
他停頓片刻,聲音略不自然,卻很快調整過來,“我想陶冶一下情操,可以嗎?”
鍾亦心嗅出不對,她又重新坐起來,警惕地問:“陳囂,你不會在忽悠我吧?”
陳囂在那頭低聲笑了笑,“忽悠你?我不敢,你不忽悠我,我就謝謝你了。”
她不由得心虛起來,提高音量道:“我從來不忽悠人!”
“行,你自己說的,千萬別讓我抓到你騙我,否則……”
說到這裏,陳囂忽然停住,仿佛是為了製造懸疑氣氛,卻讓做賊心虛的鍾亦心更加緊張。
她凶巴巴地問,“否則怎樣?陳囂,你、你再威脅我,我就不回去了!”
“不回來試試?不回來我就去非洲逮你,拿了奶奶那麽多珠寶就跑,卷款潛逃啊?”他說著,自己忍不住笑起來,忽然壓低聲音,溫柔地說,“你回來那天,我去接你。”
“不要你接。”鍾亦心強行嘴硬。
陳囂順著她說,“好,最後一個問題,想我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她無法抗拒,她想否認,卻不由自主地輕輕“嗯”了一聲。
“我也很想你。”他說,“等你回來。”
掛上電話,她將自己整個人藏進被子裏,手機捏得發燙,她就保持這樣的動作直到睡著。
接下來的旅程,如走馬觀花一般,她記掛的人,在地球的另一邊,他們之間隔著五個小時的時差,她從來沒有像這樣歸心似箭。
行程結束,下午兩點半,飛機落地機場,尚在跑道滑行,鍾亦心便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望向窗外的世界。
陳囂就在外麵等她。
下機後,經由廊橋出來,她和趙錦橙拖著行李箱,快步在機場內穿行,一到出口,同人群一起魚貫而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