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個字,凶神惡煞。
“所以你要是沒收到明信片,你還是不記得,你怎麽能把我忘了……”鍾亦心不高興地縮在座椅上,故意不去看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陳囂這下徹底被她逗樂了,“行啊你,還會轉移話題,倒打一耙,誰教你的?”
鍾亦心氣鼓鼓地瞪著他,“我說錯了嗎?你就是把我忘了,我都提示你多少次了?”
“我是忘了,你那個時候才多大點?你才這麽矮,才到我腰這兒。”
陳囂啞然失笑,他甚至用手比了比自己腰上麵一點,“身上都是泥點子,髒兮兮,臉蛋也哭花了,我哪認得出來?”
他這樣說,鍾亦心更委屈了,“我被別人欺負了,摔倒了才弄髒衣服的,可臉長的一樣啊!”
她現在的臉,就比那時候大一點點,五官也沒怎麽變,要是有心,怎麽會忘?
陳囂故作驚訝,衝她招了招手,“是嗎?一樣嗎?我不信,你靠近一點讓我看看。”
她轉過臉,手臂撐在座椅前方,朝陳囂揚著下巴。
車內空間畢竟狹小,陳囂一湊過來,距離拉近,她又下意識地垂下眼簾,不好意思這麽盯著他看。
現在真相大白,她忽然有一種,失去了保護殼,在他麵前無所遁形的感覺。
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層細密陰影,這讓他想起,模糊記憶裏那個小小的孩子,卻總是仰頭看他,生怕他跑不見了,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小皮鞋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那天晚上,他根本沒認真看小孩子的臉,天黑了,路燈也暗,他隻想早點解決這個小麻煩,他才可以回家。
哪裏有心思盯著一個小學生的臉瞧?
陳囂心裏這樣想,嘴上卻煞有介事地說:“嗯,這樣一看,是有點像,眼睛大大的,下巴翹翹的,一看就是個又無賴,又不講道理的小忽悠。”
鍾亦心聽得好想笑,眼角都彎了,卻硬要裝出凶悍的表情,“我就是忽悠你了,誰叫你自己笨!”
可惜,在讓自己心情愉悅的人麵前強行裝凶,實在太難,她幾乎話音剛落,就噗地笑了出來。
陳囂微微眯起眼,語帶威脅:“上次說過了,你要是忽悠我,我就……”
“就怎麽樣?要怎麽樣?”鍾亦心沒喝酒,卻生出幾分醉意,她忽然傾身向前,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額頭和麵頰上使勁親了幾下。
最後,迎著他驚異的目光,她閉上眼,在他唇上輕啄一口,然後迅速縮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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