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號回美國,已幫你訂好機票,機場等你,務必要來。
那一刻,他便清醒了幾分,鍾亦心掩耳盜鈴的表現,盡數落在他眼中。
八月二號,沒幾天了。
陳囂抽了一半就把煙滅了,扔到馬桶裏衝掉,他前腳踏出浴室,就聞到自己身上的煙氣,猶豫片刻,又折返回去,就著浴室裏的古龍水噴了兩下,這才回到臥室。
床上的人裹在被子裏,彎成一個S形,他躺到她身邊,柔軟的床陷落下去,鍾亦心順勢落入他寬闊的臂彎中,心中踏實溫暖。
她聞到他身上煙味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閉著眼睛問:“你抽煙了?”
語氣很平靜,沒有責怪的意思。
“抽了半根,”陳囂猶豫片刻,欲要撐起身子坐起來,他說,“我再去洗個澡。”
鍾亦心忙拉住他,使勁在他懷裏蹭了蹭,“不要去洗澡,抱抱我,別走。”
她的聲音楚楚可憐,讓人心軟,他睡下來,穩穩地將她抱住,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聲問,“疼嗎?”
她搖搖頭,沒說話,這一次是真的不疼,她都覺得稀罕,仿佛這例假也懂得認人,知道她要來見他了,也乖乖收斂,不敢造次。
他親親她的頭發,胸膛貼著她纖瘦的後背,昏昏沉沉,即將睡去之時,她好像聽到他在耳邊說,“你要學著照顧自己。”
來不及問,她就陷入深沉的睡眠。
接下來的幾日,她都在G市度過。
白天的時候,陳囂忙著工作,無暇陪她,鍾亦心十分懂事,從不在他做正事的時候和他撒嬌胡鬧,她有錢,有大把時間,陳囂給她配了司機和助理,他去上班,她便去逛街,助理幫她拎購物袋,晚上回來,他看見她把白天的戰利品鋪滿整張床,擺好造型拍照。
“這是做什麽?”他問她。
鍾亦心衝他嫣然一笑,“炫富!”
“別跟個暴發戶似的。”他笑了笑,她這副得意輕狂的表情,像極了她小時候想吃雜醬麵時,衝他甩出那張大紅鈔票的樣子,她在他麵前,總是肆意任性。
“對,我是暴發戶,有本事你別戴我今天給你買的領帶。”她撲入他懷中,笑聲吟吟,陳囂將她接住,摟在一起。
她既然不提,他就假裝自己沒看見她眼中的失落。
三日後,鍾亦心先行離開G市,今天是鄭航的婚禮,他和新婚太太在巴厘島舉辦過一次婚禮,回來再補辦一次,陳囂的飛機晚一點到,鍾亦心獨自來到婚禮現場。
婚宴上大多是她認識的人,這個圈子不小,也不會太大,來來去去,觥籌交錯間,左不過是些熟悉又陌生的臉孔,她斡旋其中,悠然自得,臉上掛著閑適又優雅的笑容。
鄭航的太太姓方,她家裏是做實業生意的,和鄭航家裏門當戶對,半年前通過長輩牽線搭橋,定下婚約,酒席上,鄭航彬彬有禮,牽著妻子的手到各桌敬酒,鄭太太穿著紅色的敬酒服,緊緊跟在鄭航身邊,在賓客的調笑聲中,仰頭一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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