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她愣了片刻,又站起身來看,果真是這兩人。
細想之後,她才發覺是自己疏忽了。
嚴冬和鄭航私交一般,但是雙方家族互相認識,嚴冬出現在這裏,再正常不過。
隻是,他居然直接帶著趙錦橙過來赴宴,在這樣正式的場合,成雙成對的出現,無異於公開戀情。
從肯尼亞回來才幾天,這兩人是幾時確定關係的?趙錦橙和她從來沒有秘密,這件事居然瞞著她。
果然女大不中留。
她扁著嘴瞪了他們一眼,嚴冬和趙錦橙很有默契地露出無辜表情。
她一陣心酸,憤憤不平地朝陳囂撒氣,在旁人看不見的時候,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
“又怎麽了?”陳囂以為她氣自己冷落了她,放下酒杯,夾了一片魚肉,仔細地剔去魚刺,才放入她碗中。
“人人都在秀恩愛,我也要秀,”鍾亦心一口將魚肉吃掉,又指著桌上那盤白灼蝦,對陳囂說,“這個也要吃。”
他笑了笑,附在她耳邊低語一句,“我去洗個手,回來給你剝,等我。”
他身上酒氣淡淡,貼在她耳朵上,鑽進皮膚裏,她乖巧地點點頭,目送他起身離開。
另一邊的桌子上,趙錦橙做了許久的心理掙紮,她終於下了決心,抽出紙巾用力擦了擦嘴,口紅都擦掉了,噌地站起來,起身便走,動作之大,惹得同桌之人紛紛側目。
嚴冬習以為常,他跟在趙錦橙身後,就要去拽她的手,“我說,姑奶奶,你又要幹什麽?”
趙錦橙瞪他一眼,氣呼呼地說:“找鍾鍾說清楚,整得跟偷情一樣,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拉扯間,趙錦橙無意間往宴會廳門口瞟了一眼,恰好看見一個穿著杏色上衣的身影,跟在一個男人身後,待她看清,她低聲咒罵一句,“我靠,這不是那誰嗎?”
“誰?”嚴冬再要去看,那人已經離開。
趙錦橙一時間也顧不上鍾亦心了,她一把拉著嚴冬,臉陰沉得能吃人,“走!”
嚴冬不明就裏,“去哪兒?”
“去捉奸!”她頭也不回,要不是穿了礙事的高跟鞋和裙子,恨不得來個百米衝刺,嚴冬惹不起這位姑奶奶,隻能強裝鎮定地跟著她瘋。
出了宴會廳,趙錦橙眯著眼睛,往左右兩邊各看一眼,敏銳地發現目標,她拍了拍嚴冬的手背,指著前麵那人,“你看那個,是不是前段時間跟陳囂傳緋聞的高菁?”
嚴冬回憶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哎,你管她呢。”
趙錦橙朝他大吼一句:“我剛看見她跟著陳囂出去了!你看那兒,是不是男洗手間?靠,這個死女人,咱們鍾鍾就在現場,他們居然敢勾三搭四!”
不由分說,她快步追了過去,嚴冬緊隨其後,宴會廳裏言笑晏晏,管弦樂隊的樂聲越來越遠,穿著白衣黑褲的使者在走廊上穿行而過,氣氛緊張,他們最終停在轉角處,再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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