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來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打我主意的?”
什麽打主意,講得這麽難聽,陳囂剛想糾正她,忽然心頭一動,一本正經道:“還記得我們從西藏回來後,我回家住的的頭一晚嗎?”
鍾亦心點點頭,她當然記得,那時候她來了例假,還擔心床下藏了變態,陳囂摸黑進房間,嚇得她扔了好幾隻枕頭。
“我洗完澡,在衣帽間找睡衣穿,然後不小心翻到你那件紅色睡衣,不對,”他想了想,忽然笑得充滿邪氣,“囡囡,那是睡衣嗎?我怎麽覺得,就幾根線拚起來的?”
她起先愣了一下,沒意識過來陳囂說的是什麽,直到聽見他的形容,她才突然想起,他說的不就是那件曾被她腹誹為“藝術品”的吊帶睡衣?
她漲紅了臉,急忙為自己澄清,“那是你們家傭人準備的,關我什麽事,好啊你,居然從那時候就不安好心了!”
“我是個正常男人,你整晚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你說我該安什麽心?”他恨恨地捏了把她的臉。
她由他捏著,哼唧兩下,又發覺不對勁,凶巴巴地吼他:“我說的拿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她聲音又低下來,甕聲甕氣地說,“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陳囂笑了,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沒想通。
是在西藏的旅途中,她厚著臉皮管他討巧克力吃的時候,還是那天她耍脾氣拽下他的領帶,明明不會,還非要幫他係的時候,又或者,是他陪她吃火鍋吃到胃痛那一次,她嚇壞了,淚眼婆娑,一副悔不當初的小樣子……
鍾亦心越聽越不對勁,“怎麽都是這些啊,怎麽沒聽你說我的優點呢?”
“優點有啊,”陳囂故意頓了頓,一板一眼地數著,“不講道理,胡攪蠻纏,從小就擅長忽悠我,武力值還高,睡覺都不忘踢我掐我,我覺得再這麽下去,我遲早被你折騰死,還是喜歡你好了,這樣的話,被喜歡的人折騰死,想想也不算吃虧。”
她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賭氣說不再理他了,轉向另一邊睡。
陳囂也翻身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沒日沒夜地折騰了這麽久,鍾亦心累得不行,也沒力氣找他麻煩,閉上眼睛就要睡著,卻不忘小聲提醒他,“你待會兒如果要走,記得叫醒我,別偷偷走。”
“好,不偷偷走,”他輕輕吻她,滿是愛憐,“再堅持一段時間。”
她輕輕顫動睫毛,乖乖地呢喃一聲,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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