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不是少年殿,應該也不是護衛殿,更不是皇子院的。”
林天沒聽過這幾個,不過他從一些人的記憶中知道,這個水國有幾個比較有權勢的地方。
比如,少年殿,護衛殿,皇子院,還有執法院,以及密院。
其中少年殿,是培養人才的地方,而護衛殿是負責朝廷安危的,至於皇子院,一些皇子學習本事的地方,執法院,自然是執法的地方,密院歸國主管,無人知道裏麵有什麽人,隻知道裏麵的人都很可怕。
但林天都不是這幾個,所以搖了搖頭,“不是!”
而文元立馬又質問,“那你是執法院,還是密院?”
“我說了,都不是!”
聽到都不是,文元急道,“張將軍,你聽,五大殿,他都不是,那他不是秦國奸細,那是什麽?”
張罰不知道怎麽解釋,而林天笑說,“真要我證明嗎?”
“對,隻要你證明你的來曆,確定不是秦國的,我才不和你追究,否則,今天我死也要和你拚了。”這個文元顯然不怕死一樣。
林天欣賞這種有骨氣的人,所以在那笑了笑後說道,“你和張將軍過來。”
說完,林天走入院子內的一個房間裏,而那個文元和張罰麵麵相覷後,兩人走了進去。
可風少鷹卻擔憂,“文大人,小心有詐。”
“有張將軍在,他要是搗亂,我們可以一起把他拿下。”這個文元自信道。
風少鷹隻好恩了聲,而眾人卻好奇林天要和這兩人說什麽。
當文元來到裏麵後,就對坐在一邊的林天瞪眼道,“小子,你休想耍詐。”
張罰卻看著林天,“大人,你想說什麽?”
林天這時把清澈令放了出來,“這個可以證明嗎?”
張罰兩人走了過去,而看到那個快令牌刹那,兩人嚇得跪下。
林天沒想到這令牌威力那麽大,直接可以讓兩個人下跪,尤其剛才還傲骨的文元跪拜道,“參見國主。”
“國主?我可不是你們國主。”林天解釋道,而文元解釋道,“當年國主把這個令牌給了水流國師,並且規定,誰看到令牌,就猶如看到國主一樣。”
“哦,這麽回事啊。”林天收起令牌說道,而張罰卻詫異道,“大人,水流國師,竟然把這個給你了?”
“聽說水國不太平,我呢,把他處理一下那些髒東西。”林天邪笑。
張罰激動道,“有大人出手,水國那些奸細,一定無處遁藏。”
文元卻有些疑惑看向林天,“請問大人,為何水流國師選擇你?”
顯然令牌送人這種事,那可是大事,因此文元很好奇林天身份。
林天卻笑了笑,“張將軍知道。”
文元好奇看向張將軍,“張將軍,這,怎麽回事?”
“他是水流國師的師傅。”
張罰說出這幾個字時,那個文元兩眼都驚呆了,而林天一個起身笑說,“好了,今天這秘密,別隨意告訴他人,不然太多人知道,就都會防著我,那我想抓髒東西,就難了。”
兩人立馬異口同聲道,“我們絕對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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