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光禿禿的,原本的亭子什麽的都已經破敗了,柱子上的漆都掉的光光的。而所謂的內宅其實也不過是光禿禿的屋子而已,基本沒有什麽擺設窗戶上的窗簾子已經洗的泛白了,幾張簡單的木桌木椅子,也能看出來上麵有過修補的痕跡,甚至地上原本的青磚也有了幾分破敗的現象隱約可見一些青色的小草在磚縫內艱難的掙紮著。
“外甥女卻是不用擔心呢,家裏怎麽難也不少你和丫頭一口飯吃,舅母保證讓你頓頓都能吃上肉!”婦女見洛凝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這個簡單的屋子立刻拍著自己的胸脯表態,洛凝一下子哽咽了,這種溫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所不曾得到的,不管是魏娘還是她名義上的便宜老爹,反動是自己這個舅母竟然對自己有那種濃濃的親情。
“舅母,凝兒不是這個意思。”洛凝的臉一下子紅了“我的意思是咱家就沒有別的來錢的地方麽?”洛凝小心的問著,她可記得自己的母親給自己留下的家當可是不少的呢,怎麽自己的舅家這日子過的這樣的艱難。
“凝兒,你可懂得當家?”婦女雖然看樣子沒什麽文化但是極為精明,一聽洛凝這話眼睛中立刻閃出了精光,伸手抓住了洛凝的那雙小手。。
“不瞞舅母,如今相府也是我管著家呢!”洛凝遲疑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她相信這個舅母是不會害自己的。
“那就更沒問題了!”婦女高興的一拍大腿興高采烈的說道。“凝兒,既然你會管家,你就幫舅母合計合計怎麽能喂飽這四個大肚漢!”
原來範家本來也是略有產業的,但是這些年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一直入不敷出,全家隻靠著範高的那份俸祿吃飯,偏偏返家五口人中四口人是武將,而且這三個小子的年紀都是差前差後,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三個孩子都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吃,也就讓那原本不多的俸祿用的更快了,範高又是不是生產,範高的弟弟範東是一個書生,因為治學嚴謹被承天書院聘了去,妻子也是一位先生的女兒,兩口子有一子一女,可是那位二舅母也是一個治學之人,這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婦人既心疼丈夫又關心小叔一家,一分銀子恨不得掰成了兩半來花,可是即使是這樣,這家的日子依舊過的一天就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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